美人就算是假拭泪都让人不忍。
泰安帝微醺着眼扫视了下方一眼,转而安抚的拍了拍婉妃的手以示安抚。
转而目光阴沉的直直看向盛宽,怒道:“放肆,盛宽你御前喧哗,该当何罪!”
盛宽闻言当即跪地,“陛下恕罪”
一旁的云周公主见此微微皱眉,她都没发现云昭来了,此时发现她就在下方。
“禀皇上,”盛云昭从容站起身,不用去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成为了焦点,所有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
盛云昭也不去看别人,只对着皇帝方向微微一福身,“父亲只是担心臣女,一时护女心切声音有些高,还请皇上恕罪”
泰安帝双眼微眯了下,这段时间他自是知道盛将军家的这个女儿与母后走的很近。
若是平时她的选择可能就代表着盛宽的选择。
所谓一荣俱荣,一陨俱陨,身在这权利漩涡里的每个人的行为多少都代表着背后家族。
可盛云昭身份特殊,首先她是和离之人。
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她和离后回了娘家,也就等于代表盛宽选择了母后。
可是她没回娘家,甚至对娘家也不甚亲近,那也只能说是她个人行为。
如此,刚刚婉妃故意针对盛云昭,他才睁只眼闭只眼的。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他一再揪着不放,有失他这个帝王风度,也显得太过明显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就在泰安帝还没想好该怎么找个台阶的时候,婉妃突然发难道:“盛将军如此质问本宫,你是看不起本宫还是在对本宫挑衅?”
护国夫人
“父皇今晚举办这个接风宴,本意是犒劳这段时间辛苦赈灾的功臣,婉妃娘娘若有心助兴,何不自己去舞上一曲来助兴?”云周公主突然冷声道。
她是故意转移视线。
可瑞王听了顿时大着舌头突然出言道:“皇妹此言差矣,婉妃身份尊贵,代表父皇才提出来的。”
云周公主:“婉妃乃是父皇的妃子之一罢了,如何能代表父皇?”
瑞王一噎,“就算不代表父皇,今晚若不是婉妃娘娘特意向父皇进言,盛云昭一没官职,二没功勋的为何传她来?为父皇和功臣一舞是她的荣幸”
三大碗的酒将瑞王的脸烧的通红,眼神醉意迷离,只记得自己今晚失了颜面,根本不假思索。
盛云昭眼神犀利的看向婉妃,原来她今日来参加这个宫宴竟是婉妃的功劳?
婉妃双眼含笑的看着她,都是挑衅,就是我的主意,惊不惊喜?
云周公主却突然道:“谁说盛大小姐没有功勋?她为受灾的江南送去赈灾银十万两,药材和粮食百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