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啊。
盛云昭怒极而笑,“纪老夫人这种张冠李戴,混肴是非的将有辱门风这顶帽子扣到我的头上,就不觉得可耻吗?”
纪老夫人面色一下变了,可盛云昭却不给她打断自己的机会,面露两分讥嘲:“我本欲息事宁人,可您却想拿这个当成抨击我的武器,那我就将这中间的丑陋撕开来,让在场的诸位都评评理。”
“云昭,不管如何我都答应你,孩子是我的”纪轩面带焦急,眼里含着几分哀求。
盛云昭看着纪轩的双眼,声音清冷的道:“纪轩,事情到了这步你竟还奢望捂着?你捂得住吗?还是你想让我平白背锅?”
可惜,如今的她什么都不怕,没有什么可以击溃她。
不过纪老夫人怕是早就知道哪个轻哪个重,现在这般恐怕是打着避重就轻的只想保住孙子的命为要了。
现在老夫人倒是不在乎纪家的名声了。
盛云昭心中冷笑了声,转过脸看向太后,“太后娘娘,纪老夫人大寿那晚,臣女被人算计中了药,当晚意识混乱下发生了意外。
然,过后在纪老夫人的逼迫下,种种证据显示,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孟慧儿使的下作手段。
经过一番盘问下来,孟慧儿是因心系轩世子才故意陷害我。而我当时为了纪家的颜面和声誉考量,我选择了委曲求全,息事宁人的原谅了她,也成全了她。
试问,我做到如此地步,还不够吗?可是如今竟然被人倒打一耙,我成了不守妇道之人,我倒不知这道理也能扭曲至此。”
当日一些细节浮出水面,越忱宴眸光渐深。
“岂有此理!”盛宽腾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纪轩面前,暴跳如雷的一脚踹在了纪轩的肩头上,怒声厉喝:“欺人太甚,纪轩你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欺负我的女儿?你当我盛家人死绝了不成?”
他竟不知道女儿这些年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可是云昭竟从未回去说过一句。
此时他恨不得将纪轩给劈了,他们盛家当成眼珠子般疼爱的女儿,他们盛家人竟然如此作践她
“住手!”
“放肆!”
纪老夫人和太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均是满面含怒。
纪轩被一脚踹翻过去,整个人连椅子翻到开去,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他闷哼了声。
胡总管连忙上前扶起他,“轩世子,你怎么样?”
纪轩忍痛顺力起身,推开了胡总管的搀扶,他紧紧抿着唇,连一眼都不敢去看盛宽,一句话也不说。
“盛宽,你,你敢当着我的面的打我孙儿?”纪老夫人气的声音颤抖。
盛宽目光凛冽,“打他都是轻的,早知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早就劈了他了。”
纪老夫人气的浑身如筛糠,“是你们盛家家风不严,教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才对,是她自己失身在前,留着肚子里的野种在后,但凡有自尊自爱的都羞于见人了。
但凡她有点廉耻之心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