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音这个人,他总觉得是个祸端,尤其是对云昭来说,总感觉是个威胁的存在。
更遑论她还针对云昭,甚至想要谋害她,那他们就该死!
陶娘子心下敬佩,“主人所言极是”
可越忱宴口中心慈手软的盛云昭丝毫不知道,一回到香意,她便找阿凌。
知春道:“阿凌早上出门后还未回来,主子可是有急事,不然我打发人将他找回来?”
盛云昭摆了摆手,“不必了,等他回来再说。”
她惦记的是收粮一事,八月这场灾难,尽管她将这件事交给了越忱宴。
可他也不是神,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故而,她不得不提前做准备。
况且,就算没有八月这件事,今年冬天也会有一场天灾,京城依旧会涌入大量灾民。
她记得也是死了不少人。
而也因此,还有人故意抬高粮价发国难财。
至于姜晚音想要见阿凌一面的事,她和越忱宴想到了一起,也是打算等眼下这桩事尘埃落定后,她到时可以成全姜晚音。
不过这那绝对是她最后开口的机会。
盛云昭先是打发芸娘等出去,自己去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木匣。
里面都是些她特意精心调制的香,其中有一味乌香很适合越忱宴。
里面的材料不但名贵,而且也极难寻到,他当然适合最好的。
只是盛云昭还未等阿凌回来,却等来了纪老夫人和罗氏婆媳俩。
赎罪的机会
纪老夫人婆媳俩带着丫头婆子和家丁护院气势汹汹的闯进了香意。
香意里还有顾客,被这阵仗吓得连忙靠边儿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盛云昭今儿吃多了,很是溜达了一阵子,有些疲累,正在小憩,谁知就被惊醒,有些心悸。
还不等她询问,就听到罗氏的大嗓门儿从外头传了过来,“盛云昭,你给老娘出来,你个贱人好生恶毒,又将我儿给送进大牢,这次老娘和你没完!”
知春匆匆进来,满脸都是紧张,“主子,罗氏和纪老夫人将整府的家丁护院都带来了,怕是来者不善,芸娘她们在外头挡着呢。”
盛云昭整理了一番,出去后先是看到芸娘手持一根长长的木棍,像是拿着一杆红缨枪似得。
她背对着门口前方,带着一众孩子,如一面铜墙铁壁,又像是抵挡敌寇入侵似得。
面对纪家那些身材魁梧强壮的护院,她们显得瘦骨伶仃,两方人力量悬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