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轩不是傻子,一个是他为之偏宠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心腹都出卖了他,他辨无可辨,睁开眼时眼底都是阴翳。
他对着府尹抱手一礼,道:“这件事是我失察,但我没有收买人构陷谁,我虽盘问了证人,可我不过是协助太子”
他是有罪,可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事关储君,府尹也无法做得了主,他也得上报待定,当即一拍惊堂木,“相关人等暂且收押,容后再审。”
这相关人等是包括纪轩,却不包括姜晚音。
姜晚音看着多木的目光里是让人错觉的绵绵情意和歉疚。
多木心满意足的对她咧嘴一笑。
姜晚音对多木的表现很是满意,心里都是得意,她又怎能不提前想好退路呢?
也不枉她这段时日以来的温水煮青蛙。
姜晚音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有些挑衅的看向盛云昭: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盛云昭也看着她,她似乎的确低估了姜晚音的狡猾,她竟然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她是提前便做了最坏的打算吗?
可她想全身而退,也得问问自己答不答应,当即开口:“慢!”
“慢着!”
几乎同时的,盛云昭与一道稍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去
一瞬间,众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视线似乎一下就黏在了进来的那名漂亮的雌雄莫辨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着湛蓝色布袍,身材单薄,让人不敢想象世间竟有如此靡丽逼人的容色。
可少年的神情却是阴郁透着孤傲,他的肩头架着一名看不出年岁,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
那乞丐几乎难以行走,近乎是被他半拖进来的。
众人的目光却移到了那乞丐的双手上。
乞丐的双手被白布胡乱包扎着,鲜血却早已染透,触目惊心。
“阿凌?”盛云昭脱口而出。
阿凌抿了抿唇,随即走到她的前头跪在地上,"大人,小民状告纪国公府恃强凌弱,残害无辜。"
说着,阿凌将那乞丐双手上的白布扯开,瞬间,两只光秃秃的手掌曝露在空气中,双手的十根手指尽数被人切去了。
霎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和吸冷气的声音,胆子小的瞥开了目光,胆大的也是面色惊变。
原本刚刚坐下的府尹看到这一幕腾的一下站起了身,“这,何人如此歹毒?”
阿凌目光如阴森的利刃般从姜晚音扫到多木,最终停在纪轩身上,满是愤怒:“回大人,是纪国公府之人丧心病狂的下此毒手!”
姜晚音的得意霎时消散干净,心下急跳起来。
多木目光骤然急缩。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