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铮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和掌门师叔有那么一点面目可憎。
果然人的爱恨都?是片面且短暂的,师父和掌门平时?对她那么好,要考试了还是忍不住要小小地恨一下。就一下。
所以能不能一键快进到参加完仙门大比,全师门下山游历的时?候?
她痴人说梦似的幻想?完,靠在?秋千的靠背上说:“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吗?”
楚悯笑起来:“怎么不带上我?我也想?知道,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吗?”
关?云铮又累又困,在?楚悯面前?没什么包袱,索性闭上眼?假寐,轻声说:“你已经成为很厉害的人啦。”
楚悯望着归墟的夜空,跟关?云铮一起靠在?了秋千的靠背上:“明?日要回?课堂上课了。”
不提还好,一提关?云铮就没法?再自我催眠了,猛然睁开眼?:“拼搏半月,我要过?幻境考察!”
楚悯:“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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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才发现之前给段评设置了需要收藏作者(擦汗),难怪有很多小可爱只能发章评(跪),现在已经改成只需要收藏文章就可以啦!评论摩多摩多![害羞]
不过看在专栏画风还挺可爱的份上,能不能给这个可怜的菇一点专栏收藏呢[可怜][可怜]
拼搏不了一点。
关云铮看着悬浮在空中、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金红色咒文,觉得昨天晚上对着小?悯立志说要拼搏的自己……还是有点太天真?了。
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前两天先生们聚在一起是要商量日?后的课程安排,不知道课程的难度一夜之间被提高了这么多。
……打住。
其实课程难度的提高倒是有迹可循,至少从?让他?们下山寻找趁手的武器这一点,就能看出至少武器课是要开始提高难度的,毕竟不同材质的剑杀伤力都不可相提并论——但?褚先生的课怎么也毫无征兆地上强度了啊!
穿越之前她其实对道教玄学这些知识稍微有些接触,但?只是路过的时候看上两眼,不明觉厉那么一两下,再多的感觉也就没有了。
说白了,除了有点怕黑,她本质上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没有那么相信这些东西,就连算命都主张一个说得好听才信,说得不好听就是封建迷信。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世此身也并非彼世彼身,以前只是看一眼就可以路过的东西,现在像一堵并不严密但?让人?喘不过气的文字墙围绕着她,而布置下这些的褚先生方?才说,这些都是日?后需要他?们一笔画成的符箓。
这种咒文的复杂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上限,目前看来她只能照葫芦画瓢地模仿,画一道就得看一眼模板,就说飘到她面前的这个,写完得画至少二?十多笔,比她名字的笔画都多。
而类似的咒文,在她以及其他?同窗周围,至少悬浮着几十个。
关云铮安详地闭了闭眼,又?忍不住略微坐直一点,环视了一圈周围。
感谢原身良好的视力,让她得以将周围同窗们同样绝望的表情尽收眼底。
环顾过后无端捡起了一点信心?是怎么回?事。
褚先生给每人?留下这几十个符箓后就做自己的事去了,留下这群苦命的弟子,一边交头接耳一边认命地拽过咒文开始练习。
咒文看上去是透明的,然而伸出手触碰时,会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有实体?,可以被拖动到面前,再操控着灵气轻触一下,则会从?落笔处出现一个格外亮、颜色也格外深的光点,缓慢地沿着正确绘制的顺序走?一遍。
关云铮刚才就已经扒拉过来一个看过了。
怎么说呢。
每一笔走?势都挺出乎意料的。
有些笔画分明就挨在一起,按照常规思路,也就是汉字书写的思路,应该是紧挨着的先后顺序,结果咒文的行进过程中,这两笔看似相隔咫尺实际相去万里,一个是开头几笔之一,另一笔差不多到收尾时才描画上。
这对吗。这不对吧。
关云铮抓过桌子上的纸,又?神情凝重地抓过搁在砚台边的笔,准备开始死?记硬背。
至少把形状记下来,笔顺先放到后面吧,反正小?学刚开始认字的时候笔顺也没对过。
正在逐个查看空中咒文的楚悯此时开口道:“你把指尖放在咒文上试试。”
楚悯在符咒和术法方?面比她精通多了,会这样说一定有其道理所在。于是关云铮默默放下笔,拽过一个正好飘到她面前的咒文。
想看咒文从?头到尾走?一遍只需要用灵气触碰一次即可,把指尖放在上面的话……
她对小?悯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没多做思考就把指尖怼了上去。
楚悯凑过来,关切道:“可有何感觉?”
关云铮正想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却忽然感到指尖于咒文相接处传来一阵灼烧感,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光点正好走?到了她的指尖下方?。
“烫的?”关云铮诧异转头,看向身侧的楚悯。
楚悯点点头:“咒文毕竟自带效力,哪怕褚先生有意削减,也会残存一些。”
那点烧灼感其实很轻微,关云铮疑心?是自己看了这满天咒文,心?都凉了,指尖血管末梢不供血了,冷热对比之下才会感觉这么明显。
她被烫了一会儿指尖,那光点也走?到了尽头,上一个咒文的行走?路径还没记住,这一个就又?来了,西瓜没捡着,芝麻也漏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