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拉着人跨过?门,示意她往那边看。
这夜正?好有月,那琴弦看着简直像是月光织就,乍一看见,关云铮都没敢喘气,生怕那琴弦像水里的月亮,吹口气就断了。
“你给它起名字了吗?”关云铮扭头看向楚悯。
楚悯点头:“嗯,月下逢。”
关云铮恍然:“哦——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楚悯走近,闻言困惑:“这是……?”
关云铮回过?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背诗背出声了,立刻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求生欲莫名强烈地解释道:“是我从别处看来?的诗。”
哪怕是架空世界也不能用诗仙的诗给她自己充场面,她哪配啊?
楚悯被她忙不迭的动作和辩解逗笑了:“嗯,别处看来?的。”
关云铮心虚地点了点头,心说下次背诗不能再出声了,显着她了是怎么的,不能默背吗。随即她又想起吃饭时想到的事,立马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转移话题道:“小悯。”
楚悯拉着她在石桌边坐下:“怎么了?”
关云铮忽然又有点开不了口,总觉得当时小悯临时改口,或许是不想说的吧?
她的纠结都写在脸上了,楚悯笑了笑:“想问什么?”
关云铮一边观察着楚悯的脸色,一边问道:“天?问掌门,是……你父亲吗?”
楚悯点头:“是我父亲。”
果然。
之前在议事堂门口刚睡醒的时看见楚恽,她就发现了不苟言笑的楚恽乍一看有几分像那位掌门,所以当时才会?被吓一跳,还差点磕到后脑勺。
只不过?很快楚恽就又恢复平时那个?样?子了,又把将?隐塞到了她手里,她也就没顺着这个?想法?思?考下去。
不过?小悯好像并不介意的样?子……
“那时没有必要?提及此事,所以没说。”楚悯解释道。
虽然确实没有必要?,因为?当时谈话的重?点是将?隐,但?是需要?这么严谨吗?
关云铮又开始用那种很担忧的眼神看着楚悯了,好像在看一个?总被规矩压得无法?喘气的可怜孩子。
楚悯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这样?看着我,不知内情的人会?以为?我父亲在门中经常苛待我。”
关云铮露出很隐晦的“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楚悯摇摇头:“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
关云铮的眼神从担忧转变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