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一身白衣的孔芊柔,扶着卢志广的手臂走过来的时候,他立马站了起来。
他稍微张大嘴巴,差点哈喇子流一地。
奈何他没有文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女子,她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张远深没有骗他,这里的确藏着一个大美人,很好!
而张远深不敢置信的看着走过来的孔芊柔,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孔镜城的身上。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还真是父女情深呢!
孔镜城看到孔芊柔出现在这里,眼眶一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不连累他,为了孔家,也为了新区会的人,可是他希望她能自私一点,因为他更希望她能活着。
“爹!”孔芊柔轻声的喊了一声爹,可是下一秒她又咳了起来。刚开始是她装的,可是咳多了,她就感觉嗓子有点痒,现在倒不是像装的了。
“孔小姐,我是近卫重文,我父亲是大倭国首相近卫麻口。”近卫重文挺了挺大肚子,高扬起下巴,满脸傲然的自我介绍道。
而他身边的翻译,立马转述他的话,只是后边关于他父亲是谁,却没有翻译出来。
同时他的目光从所有人的脸上扫过,见每个人都神色正常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才放心。
跟在这么一个棒槌身边,他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好不好就将自家老爹报出来,难道就不怕被人弄死吗?
对方不怕,他还怕被连累死呢!
“近先生好!”孔芊柔怯生生的说道,她故意将姓少说一个字。她一个不问世事的大家小姐,怎么可能会知道倭国人的姓是两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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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痨病
她将内向和社恐发挥的淋漓尽致,但是她垂下的眼眸却闪了闪。
别人听不懂日语,但是她听懂了,而且还认出了此人是谁。
尽管眼前这人是条小杂鱼,但是他老子却是一条大鱼。要是能干掉他老子,肯定能获得一大波的生机值,可惜这条大鱼不在上海。
不知道抓住这条小杂鱼,能不能让他老子退兵?
看这个蠢货这副不值钱的样子,答案是否定的。
从她出现在这里,他的两个眼珠子就死盯在她身上,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口恶气她迟早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这位是近卫阁下。”翻译语气严肃的说道,声音拔高两个度。对于他们倭国人来说,将他们的姓漏掉一个字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不过看她茫然懵懂的样子,肯定不知道他们倭国人的规矩,否则他一定让人拿下她。
而孔芊柔像是被他吓到一样,突然之间开始猛烈咳嗽起来,好在咳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小女从小疾病缠身,还请近卫阁下见谅。”孔镜城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现在只希望利用这一点,让近卫重文能放过他女儿。
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矮冬瓜的两个狗眼珠子都挖出来,敢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儿,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他,让他心中既憋屈又愤恨。
他决定了,只要他活着,回头就对张远深下达追杀令。不弄死这个老棒槌,他绝不罢休。
“我记得上个月在我府上,孔小姐还是活蹦乱跳的,这才多久未见,怎么……”张远深的话没说完,但是他就差明说孔芊柔这个样子,是在装的了。
想用体弱多病来逃过一劫,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张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参加你们张府的宴会,结果张夫人不明不白的就将我锁在客房里。导致我那次受到惊吓大病一场,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好起来。”孔芊柔满脸无助的说道。
将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表现的淋漓尽致。
“唉……人善被人欺啊!”孔镜城接口道,其他人也是怒视着张远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张桑,你为什么要把孔小姐锁在屋里?”近卫重文刚听完翻译的话质问道。
张远深:……
他这么说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头蠢货。
“近卫阁下,是内子头脑一热做出来的糊涂事,误会,都是误会……”张远深拼命的解释道,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这个近卫重文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主,上一秒还能把他当朋友,下一秒说不定就能把他给崩了。
“张桑已经说了这是一个误会,我想请你喝酒,不知道你赏不赏这个面子?”近卫重文满脸威胁的说道,从来没有人敢拒绝他的要求。
“我这个身体只能喝药,不能喝酒……”孔芊柔还未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还是差点把肺管子都咳出来的那种。
当她将帕子拿开的时候,雪白的帕子上,血红一片。
而她的脸色也更加惨白,加上她嘴角流下来的血,像极了午夜恶鬼。
近卫重文看到帕子上的鲜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长得挺好看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差?
不过不要紧,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个玩物,最多玩两次他就腻歪了,只要在这之前不死就行了。
“小柔,你怎么样了?”孔镜城一把将孔芊柔扶住,担忧的问道。
黄妈不是说这段时间小柔的身体越来越好,早已经不吐血了,这怎么又吐了?
他根本没想过这些血是假的,因为空气中散发了淡淡的血腥味,只要见过血的人都能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