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汪泽洋这个人,马云波心中还有另一种想法,比汪洋只多了一个泽字……。
这当然是他心里的胡思乱想,事实未必能当得了真,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看了眼手中渐渐隐去的血红色,叹服他真能够下得去手。
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竟然招来这么大的仇恨?
“这孩子刚刚到我身边工作不久,性格也有些腼腆,不善和人交际。
难得见到你这样的帅小伙,把握不住分寸性格耿直,所以透露出十二分的热情。”
好似猜到他心里的想法,谢露婷温声细语的解释了一句。
不可能象她表面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马云波坏坏地想。
“知道我为何把你喊来这里,有些怨愤难以发泄,只有在你面前,始能够一吐为快。”
状似喃喃自语的说道,脸上的愠色一览无余。
后者全神贯注的凝望着她,等待她说出金玉良言。
“这人世间从来就不缺少斗争,要有的也只是偏颇站队。
明明觉得有些人出语吐金,言词中大公无私不存私心,可有时却非要昧着良心提出反对意见。
相互掣肘才是王道,其它的全是作为陪衬。
这就是夹缝中求生存的妙招,看谁背后的拳头更硬。
也不知道今天结果为何是这样,这其中肯定有利益关系?”
谢露婷继续无奈地低语,脸上蕴含着略显苦恼和不甘的表情。
看着她的俏面马云波产生了一丝怜悯,别看她平时高高在上,说穿了还是个羸弱的母性。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这些咬文嚼字的语言,他一下子很难理解透彻。
说完了这些以后,她以怜爱的美眸笑望着对面的他。
……能够把心里的烦恼和自己分享,极可能在心底深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异姓小兄弟。
“谢市长,谢谢您把我当成树洞倾叙烦心事。
我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只知道怎么样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正道,以最小的投入获取更大的利益。”
马云波笑望着对方回答,更直接的理由阐述事实。
“你说得很对,这话没任何毛病。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把自己先保护好,又何来机会去为民服务?
所有的一切全会成为空谈,到最后也只能渗入进……在马路芽子发牢骚的一员。
木已成舟的事情,靠一腔热血根本无法做出改变……只有手中有了权力之后,才能够独当一面时,把损失降到最低;自己的良心也会得到一丝平衡。”
她阐述了血淋淋的事实,所以看人不能够只看表面,要渗入到他们的内心深处。
即使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大义凛然的场面话谁都会说。
马云波被触到痛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自己这一路走来荆棘丛生……如果不是贵人的相助,恐怕早已经滚回老家,又哪里来的抱负,实现心中的理想和信仰?
谢露婷温柔地笑望着他,并没有再启唇啜语。
门口轻轻的敲击声,把这股凝固的温馨氛围震碎。
二人不自觉转头看去,邬市长的秘书赵进,正春风满面的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