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莲刚想说话,她已经十分利索地闪出房间离开了,她嘟了嘟嘴道:“说得跟你不是女人似的,哼!”
她带着李云柔、梁静妍、余倾城等人走到床边,还没问话,柳飞已经是往床上一仰道:“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她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吃人的母老虎,我又没活腻!而且我和她完全是长幼有别……”
柳玉莲道:“长幼有别?看她那样子,给你当妹妹还差不多!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认她当姨的?这也太狗血了!她那样子,哪里有个姨样?你又哪里有个当小辈的样?”
柳飞苦笑道:“我若是说是她逼我喊的,你们相信吗?我是为了兄弟,为了父老乡亲,有求于她,不得不喊啊!我也不晓得她为什么非要让我喊她兰姨。今年困难的事遇到不少,但是奇葩的事同样不少,其实我比你们还郁闷!”
善解人意的李云柔道:“我相信飞哥,我们还是不要刨根究底了,反正她是在帮我们就好!只是她那么神秘,连面容都不肯外露,也是不得不防啊!”
柳飞道:“这个我心里自有分寸。在当前这种情况下,我们肯定是要尽力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不要轻易树敌,尤其是树立像她这种实力和背景深不可测的敌人,不然肯定会更加麻烦!”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也是累得半死,先休息一会儿,其他的事抽空再说。”
“哥,我来帮你按按吧!”
余倾城见柳飞确实很憔悴,也没管那么多,动手帮他按了起来。
趴在还残留有兰姨勾魂体香的被单上,又有如此温柔体贴的小妹帮忙按摩,柳飞整个人飘飘的,很是享受……
翌日,梁静妍告别柳飞,准备回乾元坞。
虽然说乾元坞已经被布下了血誓大阵,但是如果没有个高手坐镇的话,她难以放心,再加上她本就是乾元坞的一员,在如此特殊的时期,肯定要和乾元坞的父老乡亲们呆在一起,共同保卫家园。
柳飞也很能理解,所以直接开车把她送到了凤凰机场,然后叮嘱道:“虽然说一旦血誓大阵被激发,我能够感应到,但是为以防万一,你还是要和我保持联系。”
梁静妍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莞尔一笑道:“你可是答应了爷爷,要保护我和乾元坞的父老乡亲们的,所以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也千万要小心,我走了!”
她转身推了推车门,略微犹豫了一下,又猛然转身,紧紧地抱住柳飞。
抱了好一会儿,她将头一歪,直接将娇艳欲滴的香唇印在了柳飞的嘴上。
可能是因为之前经常通过接吻的方式,将体内的五行之气度到她的体内,或帮她镇压那股神秘的能量,或帮她疗伤,也有可能是情到深处,所以柳飞并没有任何的错愕和吃惊,立即回应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直吻着,待吻到各自的体内全是对方的味道时,方才意识到他们是有多疯狂。
松开他后,满脸通红的梁静妍慌里慌张地推开车门并下了车,然后背对着他道:“我将下册的副本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了,你……你记得好好研究!”
“喂……”
柳飞刚想说点什么,梁静妍已经跑远了。
他愣了一会神,开车回到家中,拿出枕头下的帛书一看,彻底惊呆了。
什么副本啊?分明就是真的《乾元谱》下册!
她竟然把《乾元谱》下册直接留在他这儿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快速翻了翻,他发现里面有一页信纸,只见上面写道:“飞哥,把下册交给你,我们都放心,请你不要推脱!另外,我感觉我的身世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揭晓了,我真的特忐忑,特紧张,但是我希望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够相信我,支持我!我……我这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我真的担心一旦我的身世被揭晓,我会失去你们这些朋友,还有我的家人,我的父老乡亲们……”
很显然,关于自己的身世,梁静妍已经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了。
这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经过对已经出现的种种迹象评判而来。
其实柳飞也已经有所预感了,尤其是经历了《乾元坞》被抢夺一事后,这种预感更加的强烈。
但是在她面前,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提,原因很简单,他愿意相信她,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不过眼下看来,她都有点不相信自己了,她将《乾元谱》下册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放在他这儿,恐怕多多少少有这方面的考量。
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摇了摇头后,柳飞翻了一下信纸,发现信纸的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此物最相思。
“这家伙突然变得柔情起来,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柳飞表情复杂地嘀咕了一句,隐隐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很多。
这是一个相信他,远胜过相信自己的女人,她的心意、她的情意、她的爱意已然是跃然纸上。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必须得帮她,帮她一起面对,帮她一起克服。
把信纸收好,又找一地方把《乾元谱》下册给藏好,他来到公司上班。
看到保洁阿姨把他的办公室给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正拎着一袋垃圾往外走呢,柳飞道了声谢谢,然后走到正在忙碌的余倾城身旁道:“最近辛苦你了!”
余倾城瞥了瞥嘴道:“习惯就好,我现在已经放弃对你的工作监督了,说实话,监督你工作比我帮你工作还累!”
“哈哈哈……”
柳飞忍不住笑了几声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工作重要,但是人命更重要!现在集团的业务越来越多,我肯定不能事事亲为,接下来肯定会进一步放权的,你这边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知道了!”
余倾城站起身,将需要他签名的文件放在他的面前,柳飞刚签了几个,罗南天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连忙道:“经过之前南松堂和海鸣堂闹得那么一出,李雷他们有没有主动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