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常博文用手摸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看了他一眼,挑眉道:“那你替伯母去死吗?如果你愿意,我不会再逼迫他们一家,更不会再在他们面前提我爸的死,你敢吗?”
柳飞冷声道:“你这是要和我做交易?”
“你觉得呢?”
“你配吗?”
“我确定我很配!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但是我研制的这毒药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敢保证全世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解开,她吃的那些解药也只是能够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毒性而已,并不能彻底解毒!”
说实话,自从昨晚偷听到他和李母之间的对话内容,又看到他竟然也会针灸,而且还能通过穴位诱发毒性后,他是相当得震惊。
这种毒他没有解过,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常博文见他沉默不语,笑道:“怎么?怂了?害怕了?那就滚!有多远滚多远!李云柔是我的,她就是变成鬼,那也是我的!”
柳飞摇头道:“你真是丧心病狂得够可以,你想疯是吧,那老子陪你疯,老子疯起来连老子自己都害怕!毒药拿来,我吃!但是我加三个条件,一,给伯母解药,彻底解了她体内的剧毒;二,乖乖去警局自首,老老实实地承认这一切;三,永世不得为医,永世不得骚扰云柔一家!”
“飞哥,你疯了啊?”
李云柔听到这话后,完全震惊了。
常博文现在已经是完全丧失理智,胡作非为了,被抓去警局接受法律的审判还不是早晚的事,他就是为了救她母亲,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这也太傻了!
大礼堂里的其他人也是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家伙脑袋被驴踢了,没毛病吧?”
“太神经,完全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云柔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个!”
“真是看不下去了,马上乱成一锅粥了,赶紧报警,让警方来处理!”
……
听到众人的议论,常博文将手一摆,让保安将大礼堂的门关上,大声道:“如果你们想看到有人死的话,那就尽管报警!”
说完,他看向柳飞,万分不可思议地道:“有种啊,你真敢玩?”
柳飞道:“我的出现是不是让你突然觉得很自卑,没了任何优越感,然后彻底激发了你对云柔的占有欲,让你丧心病狂?”
常博文冷声道:“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柳飞一字一顿地道:“别掩饰,你不是要疯吗?爽快点,是还是不是?”
常博文其实到现在为止都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但是看到他玩真的后,他那争强好胜的欲|望又被完全激发了起来,他嘴角微勾道:“一部分吧!我这人从小就这样,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如果它自己要跑,那我就亲手毁了它!”
柳飞耸耸肩道:“所以说你现在把火力转移到我的身上是我的荣幸?”
常博文道:“你才知道啊?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要活生生地拆了你和云柔,所以现在更准确地说你不是在换伯母的命,而是在换云柔的命。我这么说,你是不是瞬间觉得自己为爱牺牲特伟大?哈哈哈……”
此时常博文的面孔已经扭曲得异常狰狞,柳飞见过的最残酷的杀手也没有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以说他是肆无忌惮,完完全全把内心最邪恶的一面给暴露出来了。
而异常讽刺的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还是一个医生,就他这样,一旦兽性爆发,将来真不知道有多少病人会死在他的手下!
柳飞真是受够了他的这张嘴脸,所以催促道:“别特么废话了,一句话,答不答应?”
常博文道:“答应,你不是想成为让人唏嘘的痴情男吗?我成全你!”
说完,他抽出自己的皮带,飞快地扯了几下,一个极小的细管子冒了出来,他捏着它在柳飞面前晃了晃道:“怎么样?很小巧玲珑吧?这可是我多年研究的结晶!这年头,当个医生能赚几个钱啊,你知道这样的毒药在黑市上有多受欢迎吗?完全就是有价无市啊!”
柳飞看了一眼细管中的白色液体,用手抹了一下鼻子道:“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你真是能够伪装的!你这人往日里在众人眼里有多优秀,那就代表着你内心有多邪恶!”
常母听到儿子说这些,整个人都崩溃了,她立即冲到常博文的面前道:“儿子,儿子,你不要吓妈好不好?你在胡说什么呢?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常博文一把推开她道:“妈,别哭了,你要坚强!难道当年爸在工地上为救那个老东西死去,老板拒不赔偿,还派杀手威胁我们的事,你忘了吗?懦弱注定被踩,没钱就是没命!我这些年赚了那么多,你以为是白来的啊,全都是我辛辛苦苦研究赚来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本来娶了云柔后,我的人生就彻底完美了,都是他,都是他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是打不过他,我是要坐牢了,我是要身败名裂了,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众嘉宾听后,全都感觉后背发凉,这得心理扭曲成什么样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李云柔父母听到这些话,在异常愕然之余,全都捶胸顿足起来,原来刚才还不是他最可怕的一面,现在才是。如果女儿真的嫁给他了,可以预见,她这一生都要毁了……
“我也成全你!”
就在众人都还在消化这个完全变样的常博文时,柳飞一把夺了细管,然后仔细端详了一番道:“我服毒,你给伯母服解药,同时进行!”
常博文笑了笑道:“有种!我现在都有点小佩服你了,不过你的身手那么好,天晓得你会不会耍花招?必须得等你喝下毒药后,我才会给她服下解药,这个没得谈!放心,我目前只有一粒可以完全解毒的药,而且肯定是你意想不到的,其他的都在米国呢,你可以放心去死了!”
“好,我答应你!”
“不行!我不允许!飞哥,不要啊,千万不要,他就是一个疯子!我不能失去母亲,但是也不能失去你!”
“柳飞,你别这样,我死,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本来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