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南宫伯年自己说的话,保准不同意。
这个伤害性很大啊!
他声音之所以带着崩溃,就是被痛的啊!
太疼了!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疼痛,就算是被妖兽打个半死,都比不上现在的万分之一!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都被打裂了,浑身上下都疼痛难忍。
不得已,他哭喊着求饶。
“师尊,我错了!”
“求您住手!”
太疼了,太疼了。
这种带着屈辱的疼痛,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无助的小时候。
他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那样的感受了。
他想要一步步的往上爬,想要飞升,想要永远不会被人欺负。
但是现在……
欺负他的,竟然是师尊。
南宫伯年泪流满面,“师尊,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仿佛回到了刚来絮前峰的时候,满脸的无助,看着洛勋的表情带着一丝孺慕之意。
“师尊……”
回答他的是洛勋手起鞋落。
“啪!”
“啪!”
打完收工。
洛勋没有半点心疼,将拖鞋轻轻地放在地上。
用妖骨制作的拖鞋,质量就是好。
这般力气打下来,屁股变形了,拖鞋都没有变形。
好拖鞋!
洛勋缓声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为师教你的最后一个道理。”
“你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怕是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后果。”
南宫伯年心中似有所预料,他发觉自己的定身已经被解开了,当即抬头看向洛勋,眼中是浓浓的渴求。
“师尊……不要!”
“唯独这一点……”
呵。
看他现在的样子啊,比之前的洛勋还要狼狈。
发丝拂面,嘴唇苍白,衣衫不整……
洛勋的心里稍稍平衡了,“本尊今日便要将你逐出师门,此后不得已絮前峰大师兄自居。”
竟然真的说出来了,南宫伯年心中剧痛无比!
“念着多年师徒情分,本尊不杀你,但若是以后相遇,见一次打一次。”
南宫伯年浑身一凛,喉咙一哽,竟是说不出求饶的话。
能够让那个温柔师尊说出这样的话,怕是他已经恨极了自己。
有恨也要,总比忘记自己要好。
南宫伯年挣扎着滚落下榻,冲着洛勋磕了几个头。
他心中滴血,却还是嘴硬道:“为了大道,我不会为所做之事后悔。”
洛勋淡淡:“这话说给自己听吧,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
南宫伯年咽下涌到喉头的鲜血,整个人微微晃动,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多谢师尊手下留情,”南宫伯年重重磕下一个响头,差点磕碎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