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曙光的口碑来了个大反转。
“你们家老四真有出息。”
“可不是嘛,厨师技能赛第一,可真能耐。”
——
夏桔跟白雪梅两人商量,后者要回村一趟,看看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并且给父母烧点纸,算是有个交代。
给姜禾苗写过信之后,周日夏桔不用训练,三人一起回生产队。
“你们俩中午在我家吃饭,我让我爸妈杀只鸡,我已经跟我爸妈写信说夏铁匠的亲闺女找到了。”姜禾苗坐在后座上,美滋滋地说。
夏桔忙说:“不用去你家吃,哪儿有那么多鸡啊,我带了粮食,打野兔,在我家炖野兔吃就行。”
离红旗生产队越来越近,夏桔给白雪梅打防疫针说:“社员们除了种地没啥娱乐,特别爱聊东家子长西家子短,你一到生产队,他们肯定会来围观。”
白雪梅没有近乡情怯这些想法,轻松得很,她也没空手,带了点水果糖,打算分给围观社员。
水果糖比奶糖便宜,可以多买一些。
三名女职工骑车走进生产队,那叫一个气派。
职工在生产队格外受羡慕,更别说一下来了仨,还都是姑娘家。
他们到的时候是九点钟,本来是上工时间,可听说白雪梅是夏铁匠幼年丢失的亲闺女,社员们还是跑来围观。
不只是围观,简直是轰动性的头条新闻,大家奔走相告,呼朋唤友争相来看。
还有问不完的话,比如养父母、工厂等等。
那些大娘婶子都以白雪梅的熟人自居,说你小时候如何如何,有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拉着白雪梅说话。
“跟你妈还真有点像,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特别高兴。”
夏桔她们停了车,推着车走,有人眼尖立刻发现白雪梅的腿脚有点问题,这些人可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交流,马上提问。
“白雪梅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她的勋章。”夏桔声音响亮地代为回答。
勋章,啥勋章,大部分人听不懂这话,而是问:“雪梅,你打过仗,还得了勋章啊。”
白雪梅丝毫不受困扰,落落大方地回答:“对,我得到过英雄称号,得过勋章。”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大家都觉得白雪梅特别厉害。
把水果糖分给围观社员,大妈婶子们对她更是热情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夏桔把白雪梅带回了家,带她认自家的房子,又把自行车放院里锁好,三人一起上了山。
俩姑娘给夏铁匠夫妻烧了纸,告诉他们亲闺女找到了。
就跟郊游一样,她们的心情一直都很好,悲伤难过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杂草从中不时有野兔跳跃,夏桔边翻动烧纸,边说:“看好,这是父母显灵给她们送的野兔,我们中午有兔子吃。”
白雪梅笑出声来:“好吧。”
她跟姜禾苗算是大开眼界,看夏桔展示了飞刀绝技,毫不费力地就打了两只野兔。
白雪梅佩服道:“夏桔,你这飞刀扔得太厉害了。”
把肥硕的野兔拎在手里,夏桔满意地说:“走吧,回去炖兔子肉吃。”
刚回到家里,姜禾苗的老娘就火急火燎地跑来,非得让他们去家里吃饭。
“夏桔你帮了禾苗这么大的忙,在我们家吃饭是应该的,雪梅刚回咱们生产队,你大伯是大队长长,怎么也得请顿饭,走去我们家吧。”
推辞了一阵,拿两只野兔入伙,她们还是去姜禾苗家吃饭。
到姜禾苗家没一会儿,大妈婶子们又闻风赶来,还有给拿菜的,也就是自家种的白菜,腌的酸菜,干蘑菇红枣之类的,拉着白雪梅聊天不肯走。
等姜禾苗家干饭,总不能在旁边看人家吃饭吧,这才逐渐散去。
等吃完午饭,夏桔又带着白雪梅在生产队转了转,社员实在太热情难以应付,她们又上山打兔子,白雪梅倒是很喜欢这种娱乐。
没有兔子能躲过夏桔的飞刀,打了三只,每人一只。
三点多钟,三个姑娘离开生产队,往城里赶去。
——
夏桔最近在干的事情,准备期末考试,画发动机图纸,狙击手训练,偶尔去工厂实习,外加严振龄传授技能。
看着夏桔忙忙碌碌,贾永强有点慌,尤其是看夏桔在图书馆画图纸,一摞又一摞,专心致志,她连团队都没有,居然试图一个人画出全部发动机的图纸。
不会发动机的改进图纸真的能被她画出来吧。
他也想尝试改进发动机,可是他发现完全没有这个能力,要是中专生在读都能改进发动机,那还要工程师干啥?
贾永强撺掇武超:“你去问问夏桔图纸画到啥程度了?”
他甚至希望别的厂能设计生产出更先进的发动机,夏桔最好只是白费功夫。
武超打探不出来,灵机一动去找班主任,说同学们都很关注发动机改进的进展,能不能让夏桔给讲讲。
于是这节班会课,班主任让夏桔给同学们分享。
夏桔刚好想梳理她的思路,站到讲台上就开讲:“我想给你们讲下我改进的发动机的配气定时,我改进后的发动机进气门在上死点前十四度就开启,活塞越过上死点后二十六度时排气门完全关闭,进气门延迟到活塞越过下死点后三十二度才完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