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戍决定让夏桔试试,是对她进行全面评估后做出的判断,另外直觉也让他非常看好夏桔,然而并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他并是不确定夏桔是否能顺利完成,从夏桔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的判断正确。
凌戍声音沉稳:“很好,再来一次,夏桔。”
夏桔从容、沉静,驾车如履平地,每个观看的人都能感觉到安全感,好像完全不用为她担心。
民兵们都很羡慕夏桔,他们上二十厘米钢轨桥都要小心翼翼,可夏桔上五厘米的钢轨桥却显得无比轻松。
他们对她也佩服到了极点。
等夏桔从驾驶室里跳出来,凌戍平心静气地问:“夏桔,你的表演多一个过五厘米钢轨桥,可以吗?”
夏桔响亮而自信地回答:“可以,凌团。”
凌戍沉静点头:“好。”
这个第一次见面,他就非常看好的民兵果然不同凡响。
没有纠结,夏桔的表演项目很快多了驾车过五厘米钢轨桥。
夏桔没想到凌戍这么痛快地决定让她表演。
来参加这个在军事史上地位极高的军事大比武的是全国的优秀选手,说各个身怀绝技都不足为过,夏桔不骄不躁,不显摆,一心想要顺利完成表演。
她不会辜负凌戍的信任。
李排长也希望夏桔能够在全国规模的赛场上展现无人能及的实力,可他还是有些担忧:“凌团,我有句不该说的……”
他想说的是夏桔一旦失误,凌戍可能要承担责任,而且是很大的责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决定很冒险,不如四平八稳地按原定的项目表演,可别把凌戍也搭进去。
而且对夏桔本人影响也会非常大,说不定她就再也当不成民兵了,损失太大。
凌戍的嗓音平稳而坚定:“那你就别说,让她表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这几天,夏桔都没参加射击训练,一直在参加开车过钢轨桥训练。
她要参加二十厘米跟五厘米钢轨桥表演。
凌戍说,先表演过二十厘米钢轨桥,算是给她的热身。
李排长自己训练之余,也总往民兵的训练场跑,看夏桔每次都能顺利开车上下钢轨桥,回去之后迫不及待地跟凌戍汇报。
“凌团,都是当初你给夏桔提供学习驾驶的机会,你没有看错人,要不是你给她机会,她现在连开车都不咋会,水平也不会这么高。
千里马还是得遇到伯乐,夏桔是千里马,凌团就是伯乐。
你是没看到她训练,她的心里素质非常强,完全不会受外界干扰,开车时候的手艺也非常稳定,我在旁边看着,压根就不用担心她会掉下来,那个成语怎么说的,如履平地,对,三名民兵参加表演,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夏桔。”
凌戍从来没听李排长絮絮叨叨地说过这么多话,觉得聒噪,眉心几不可察地皱起,声音又凉又淡:“你对她很感兴趣?”
李排长兴致勃勃地点头:“嗯嗯,当然,夏桔是我见过的实力最强最特别的女民兵。”
然后又重复说了一遍夏桔的车技有多高。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不妥,悄悄瞄了凌戍一眼,赶紧解释:“凌团,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夏桔的射击跟开车水平都很高,再说她又要表演,关注她很正常吧,这也是我的任务。”
见凌戍毫无表示,他的鼻尖开始往外冒汗,有些慌乱:“凌团,我对夏桔不感兴趣,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
傍晚在家属院遇到何少文,方灼叫住他,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说:“夏桔要参加驾车过钢轨表演,只有三辆车三个驾驶员,当然我也是一个。”
何少文很关心这个表演,但他假装不屑一顾,说:“我知道,你都跟我说了好几遍,我已经知道她开车技术不错,你车技也很好,行了吧。”
方灼又说:“她比我强得多,我要告诉你一个新消息,夏桔不仅要表演开车过二十厘米的钢轨,还要独自表演过五厘米的钢轨,她说她可以完成,组织经过慎重考虑,让她开车过五厘米钢轨。”
何少文马上激动起来,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可别跟我说是夏桔自己要上难度,自己提的过五厘米钢轨桥。”
方灼扯了扯嘴角:“你真了解你这个妹妹,确实是她自己提的,凌戍看来跟她一个性格,都很冒进,是凌戍同意,给她上难度的机会。”
何少文嗤了一声:“估计只有夏桔才能干出这种事,她干啥都不奇怪。”
方灼用手比划,说:“你想想,才这么宽的钢轨,开车行驶难度有多大,可夏桔能轻松完成。”
本来他跟夏桔都参加过钢轨表演,俩人就算打个平手,可夏桔能开车过五厘米钢轨,水平远在他之上。
方灼多少有点不甘心,不服气,但又不得不佩服夏桔。
但他又很担心,既担心自己的表演,又担心夏桔表演失败。
即便他像夏桔一样,能开车过五厘米钢轨桥,他也不会在军事大比武上冒险展示。
他想,除了夏桔,所有人都会选择求稳。
何少文的眉心拧起,莫名奇妙的混合着担忧跟不安的情绪从他内心深处涌出,让他非常烦躁,说:“夏桔想出风头是吧,自告奋勇进行难度更大的表演是吧,她也不想想是啥场合,非要逞能强出头,到时候所有人都看她表演,万一失败,她能承担得了这个后果?”
方灼平静得很,语气非常肯定:“夏桔并不是逞能,她是对自己的车技有清楚的判断跟强大的自信,她的实力强到一般人难以想象,我们这表演不允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