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夏桔要去参加民兵跟汽车兵的汽车维修比赛,课间,同学们都围过来,在夏桔的课桌旁聚集,询问情况。
他们意识到,在学校里只能打个基础,学个皮毛,没有夏桔上民兵驾驶培训班的便利,他们的水平压根就不可能追上夏桔。
“居然有跟汽车兵一块儿比赛的机会,你们民兵应该比不过他们吧。”
夏桔嘴上绝对不肯认输:“说不定汽车兵比不过我们。”
“我们能去观看吗?”
夏桔回答:“我们的训练跟比赛都不开放,不能去看。你们要是愿意参加比赛的话自己搞不就行了。”
众同学:“……”
就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
曾小群也特别想去看夏桔比赛,苦于没有机会,声音响亮,又在给夏桔拉仇恨:“夏桔,等你比完赛一定把成绩告诉我们,让大家感受一下来自技术水平高的人的震撼。”
众同学:“……”
不过他们很快就能知道,曾小群说得没错。
周日,夏桔这些女驾驶学员得到特批,全部都有参与汽车维修比赛的机会。
男民兵则选的是优秀驾驶员来参加。
比赛地点就在凌戍所在的部队营地,凌戍手底下就有一个驾驶水平极高的汽车营。
在营地,又遇到方灼,对方先跟夏桔打招呼:“没想到,又跟你一块儿比赛。”
夏桔弯了弯唇:“我不跟你比,我跟部队水平最高的战士比。”
方灼:“……我发动机拆装肯定比你快,一会儿就能让你见识什么是实力。”
等比赛人员各就各位,凌戍也赶到了现场,在人群中扫视,很快捕捉到夏桔的身影。
夏桔也正朝凌戍看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轻碰。
夏桔在跟凌戍对视,方灼在捕捉二人的视线。
他严重怀疑凌戍是为了看夏桔的水平,才把民兵跟正规军拉到一块儿,要不民兵还是一群菜鸟哪儿有跟正规军比赛的机会。
凌戍为什么要给夏桔创造机会?
夏桔这个新人小菜鸟凭什么。
夏桔大开眼界,见识到了部队的修车比赛。
比赛是分班组对一辆旧嘎斯车进行全面拆装。
一声哨响,各班组的人各就各位,木工负责拆装厢板,车床工负责镗缸磨轴等,电工、机工、钣金工跟喷漆工一起上,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
考官在旁边监视,拿着千分尺或百分表进行测量,安装精度、配件尺寸务必达到维修标准。
跟工厂的汽修工相比,他们专业且训练有素。
各工种的人忙忙碌碌,夏桔看得热血沸腾。
她木工不打算学,电工还在学习中,至于其她工种技能水平全都不错。
她最初想要多学点技能的想法无比正确。
这些军人做得工作,她基本都会。
等到比赛时间一到,哨声响起,所有人立刻停活儿,进行技术评定。
终于等到发动机拆装,夏桔她们女民兵组战况惨烈。
部队汽车兵的实力果然强得很,她们学的时间短,比不过也正常。
不过她们在最边上,好像大家天然认为她们是来做陪衬的,无人在意。
马营长用手揉着额心,水平实在太差了点,早就知道会这样,不应该来现眼。
比赛结束,女民兵们低落沮丧自不必说,但也燃起斗志,一定要刻苦训练,赶上这些优秀的汽车兵。
“人家可是汽车兵,我们比不过正常。”
“我们水平比他们强才奇怪呢,大家不要气馁。”
接下来,才是夏桔要参加的比赛,跟女民兵们一起,她的水平发挥不出来。
参加单独拆装发动机比赛的是被选出来的二十名优秀选手,方灼也是其中之一。
旧的教学用的发动机跟电动机都被抬了出来摆放到桌子上。
条件有限,老旧的发动机的品牌跟款式不同,但大同小异,拆装难度跟耗费时间都差不多。
等轮到夏桔,计时开始,她马上拿着扳手麻利地开始拆卸,所有零部件整整齐齐像是要接受检阅一样摆在桌上。
整齐到让人极度舒适,让强迫症狂喜。
无人在意夏桔,除了凌戍。
从最开始,他就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夏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