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那样了,还不是道具,不是道具是你本命神器啊!]
嗯?
又是新的一天捏。
“号床,打针了。”
毕夏伸出手,针管扎进细细的脉络,开始吊水。
医院的时间仿佛和其他地方流完全不一样,格外的漫长。
毕夏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瓶子里的药水一滴滴流进血管。
“叮”
“你好,我打完了。”
又是一瓶。
又是一天。
“号床,打针了。”
“号床,打针了。”
“号床,打针了。”
……
“瓶。”毕夏轻轻呢喃出一个数字。
她的时间被定格在了这一天,打针,吃药,送急救,吐血,抢救。
循环往复。
一天八瓶水,她掉了瓶,天。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又要吐血了。
她不急,急的是医生。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陷入循环了]
[别说了,看的我手背都幻痛了]
[天啊,我们看到的还是加版的,我都感觉要疯,要是让我实操,估摸两天就跳了]
[很难以想象,大佬的精神世界该有多么美丽]
和他们一样不理解的,还有孙家兄弟。
为什么?!
里面那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这一天是这小畜生记忆最深刻的一天,也意味着这是她最痛苦的一天。
她难道不应该崩溃哭泣,呼喊,疯,救命吗?而不是好像刚刚吃糍粑一样,平淡的好像吃了这么久的糍粑!
就算是吃糍粑,都特么重复不了这么久吧?!
再开心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会厌倦。
而痛苦,更是会与日俱增。
怪物!
她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