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这么激动。我最会让人说真话了。”“公孙公子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再说,不然的话被我用了真言符,那可是会实话实说,到时候出入太大,你说这位姑娘是否还会答应继续你们的婚事呢?这人啊,贵在一个坦诚。我真不知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了哪里,读到了狗肚子里吗?圣贤就是教这么教你背信弃义,忘恩负义,抛弃糟糠妻的?”听着萧安乐一顿输出。公孙公子面色难看,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紧紧。站着。脑子在飞速运转该用什么样的说辞让?身边之人相信。那女子不仅认识萧安乐,还很相信萧安乐的话。“公孙公子我想我们的婚事要重新商议,我可不想嫁个有夫之妇,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人。当初我问你家中有无婚事,你信誓旦旦的说没有,如今又搞出这种事,你说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与其相信你,我还不如相信萧姑娘。至少萧姑娘在京城有口皆碑,而你之前便已满嘴谎言。”萧安乐:感谢我的好口碑。这位公孙公子还想继续狡辩。“不,你听我解释,”他说着忽然想到一个转机,看向吕捕头。“对了,这位捕头,如今我全家这般,不知是遭了何人所为?他看向吕捕头,吕捕头看向萧安乐。萧安乐无语。“你看我干什么,实话实说就是了,反正那女鬼也会找他算账。”吕捕头打个激灵,立刻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公孙公子立刻找到机会开口。“你看我就说吧,是那女子思想偏激,一直纠缠我,现在又毒杀我全家,我和她不共戴天,那就是个毒妇!”萧安乐打个响指,公孙公子的脸就被人扇了一巴掌。还是看不见的东西扇的,打的他一个懵。“谁?是谁?”萧安乐手上一滴牛眼泪弹到他的眼睛上。“你想知道是谁?自己看吧!”公孙公子伸手揉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他眼前的红衣女鬼,惊吓的瞪大眼睛。然后指着红衣女鬼所在的方向,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是你?啊啊,鬼啊,救命啊,有鬼,有鬼!”看他这样样子,众人如何还能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然后接下来就见到这位公孙公子在满院子的跑,跟疯子一样,他身上时不时的还有头发落下,脸上还会挨上两巴掌。“不要追我,不要追我,是你自己配不上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有什么错?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给你立牌位。我把你写进族谱里,让你做正妻好不好?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张姑娘看到这样的公孙公子,只觉得厌恶至极。萧安乐看她。“及时止损还来得及。”张姑娘点头。“对,你说对,如今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及时止损。今日时候不对,改日我亲自去往生铺,请萧姑娘帮我算一算姻缘。”萧安乐点头,他喜欢这种活得通透的姑娘。有些人该舍弃就舍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看着那位公孙公子被女鬼逼着的节节败退,东倒东躲西藏,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出来阻止。当然也阻止不了。公孙公子最后才想到萧安乐。“萧姑娘,萧姑娘,你快让你快收了她,不要让她为祸人间。这个毒妇她要杀我,萧姑娘快点收了她,最好将她打得魂飞魄散。”萧安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他。“你在教我做事?我为什么要收了她?她难道不是你害死的吗?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她,以后她会日日跟着你,晚上在你床头上看着你。你上厕的时候她会跟在你马桶旁看着你。这是你欠下的孽债,你想躲都躲不掉。”那位公孙公子一想到萧安乐的话,想到这女鬼会日日跟在他身旁,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然我请你收了他吧,你要多少钱?我给!”正追着公孙公子的女鬼忽然顿住,转头看向萧安乐。萧安乐翻了翻了白眼。“看我干什么,继续收拾他呀?钱这种东西谁还没有了,我就差钱的人么?”张姑娘在一旁听她这么说笑了。“萧姑娘的确不是差钱的人,你本身就有县主的俸禄,更不要说烨亲王更有的钱。”她看不到那红衣女鬼在哪里,但是可以感知到红衣女鬼没有对付自己的意思,那她就放松了些。对着看不见的人道:“这位姐姐,我之前不知道这个公孙公子是这样的人,如今知道后,我和他的婚事就此作罢,我不会嫁给这样的人,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