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澜音咽了咽口水,睫毛轻轻扇了扇,冲他眨眨眼,“谢谢……谢谢你这么用心准备这一切。”
褚聿深伸手把她额前的碎拨到耳后,“我对谁不用心,也不能对你不用心。怎么说都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不得珍惜点。”
岑澜音弯起嘴角,“你哪学的这些话?一套一套的。”
褚聿深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牵起她的手走进屋里,把门带上,将手上的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随即,他把她抵在门上,轻声说了句,“见你,什么都无师自通。”
岑澜音攥紧他的白色t恤,睫毛轻轻颤了颤,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褚聿深便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上她的唇。
岑澜音仰头回应着他。
褚聿深放开她,一把将她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岑澜音搂着他的脖颈,眼睛有些泛红,“老公,我们办婚礼吧。”语气娇软。
褚聿深没有太多反应,只是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压了上去,“好,那就办婚礼。”他没再多说,只想继续刚才的事。
…
远处主院的灯还亮着,江玉珍靠在床上,手里捧着手机,脸上还挂着笑。褚怀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上,手里拿着书,翻过一页,又翻一页,时不时往床上看几眼。
“老公,我是不是该去帮他们筹备婚礼?”江玉珍忽然开口。
褚怀明放下书,抬眼看她,“你别擅作主张,先问问澜澜的意见。”
“我就问问而已。”江玉珍自顾自地说,“总不能戒指也送了,求婚也求了,婚礼还拖着吧。”
“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我盼这一天盼多久了。”江玉珍放下手机,“你看看人家澜澜,多好的孩子。早点办完婚礼,早点安心。”
“证都领了,你还操什么心?”
江玉珍被噎一下,张张嘴,又闭上。
褚怀明干脆把书放到沙旁的小茶几上,起身往床上走去,“阿深会安排好的,你别跟着瞎操心。”
“我怎么就瞎操心了?”江玉珍不服气。
褚怀明躺到她身侧,往她这边靠了靠,“别气了,明天就问问。”
褚怀明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本来觉得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但既然妻子想管,那就管吧。
江玉珍听到他的话,这才满意地躺下。
褚怀明看着她的侧脸,一向淡然的脸上难得弯起唇角。
…
完事后,褚聿深把岑澜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伸手把被子往上拉,替她盖严实。
“有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吗?”他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不知道,还没想呢。”岑澜音语气懒懒的,伸手看了看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几下。
褚聿深拿起她的手,盯着戒指看了几眼,“澜澜,戒指还喜欢吗?我找了个意大利的设计师设计的。”
“什么时候设计的?”岑澜音抬头看他一眼。
褚聿深沉默片刻,“你被关在岑家地下室之后。”
“这么突然?”岑澜音没想通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嗯,觉得我们澜澜太委屈了,总不能连嫁给我这件事也这么委屈。”褚聿深说得很轻,却一字不落被岑澜音听进去。
岑澜音靠在他怀里,身子微微一僵,几秒后才缓过来,“阿深……我嫁给你,不觉得委屈。”
“我知道,是我自己还想给你更多。”他顿了顿,“感觉怎么样都不够,就是想让你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