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终于受不了荤话出声:“盛曜安!”
“在呢。”他也耐心告罄,犬牙毫不留情刺破oga薄嫩的皮肤。
恍若被毒蛇咬中注射毒液的猎物,oga嘴角溢出一声呻吟后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垂首任人宰割。
他指尖挑起衣摆贴上oga劲韧地腰线,蜿蜒游走,故意磨人地一粒一粒解开胸襟扣子。只消得轻轻一拽,衣服便丝滑滑落。轻薄的肩胛骨伴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振翅的蝴蝶。
饱含无限怜爱,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轻颤的蝶骨上。蝴蝶却似受了惊,振翅频率更高,想要高飞却被压住了凤尾。
“别怕。”
毒蛇露出獠牙,撕咬上蝶翼。
白茫茫雪地,红梅一片片飘落,红与白极致纠缠,美得惊心动魄。朝圣者虔诚一步一拜一撒花,料峭寒意中粗重喘息,坚定走向雪域双峰。如愿抵达圣域那刻,巨大的欣喜潮水般几近要把人溺毙。低氧带来眩晕,天地颠倒,恍惚间耳畔有凤凰啼鸣。
他循声望去,心脏却遭受重锤一击。
被他压在身下的oga,眼角殷红,一碰即碎。
那一刻,他的胸膛的快感被无尽的悔意侵蚀殆尽。他想拂去oga眼角的泪,可指尖距离oga咫尺,身下的人变了,抑或是重叠了。
一串泪缓缓从身下人脸庞滑落,那么绝望地痴望着他。
“你别哭啊,我……”
“安子,迟到了!”
然而,他没能拭掉对方眼角的泪,该死的牧骁把他叫醒了。
盛曜安反射性猛坐起来,手一撑觉察到不对,裆里一片濡湿。他僵了僵,猛掀起被子往里看,单手掩面爆出一句脏话:“操,什么乱七八糟的。”
替身?强制?醉酒py?
这些都不重要,他梦里把岑毓秋幻想成了oga,还把对方睡了!梦里他dirtytalk一箩筐玩得那么花,现实中他还梦遗了,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的变态!
这个梦给白纸一张的的盛曜安带来巨大冲击,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让他不敢联系岑毓秋不敢去看岑毓秋,直至他完全自我劝服接受了自己喜欢岑毓秋这件事。
盛曜安曾为此困惑,最后犯傻去问了牧骁:“你做梦会梦见和我睡觉吗?”
牧骁当时正和他挤一张床上玩游戏,根本没意识到盛曜安口中的“睡”是个动词。他沉浸在游戏里,头也不抬地回:“我不做梦也没少和你一起睡啊。”
“是那个睡。”盛曜安含糊说。
牧骁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地双臂抱胸:“我靠,盛曜安,我把你当兄弟你想睡我!”
“不是你。”盛曜安觉得自己脑门被挤了才来问牧骁,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说,如果做梦把兄弟睡了,是不是不太正常?”
牧骁化身瓜田里的猹,游戏丢一边,目光烁烁盯着盛曜安:“哎呀妈,那可太不正常了!谁谁谁,哪位?不对,平日和你最亲近的就是我了啊,你不会是借机对我表白吧?哎呀呀,真让人难为情,我虽然喜欢alpha,可你不是我的菜诶。”
盛曜安看着牧骁激动又假装扭捏的样子,真想抄起枕头闷死牧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