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小碎步挪到阿卢卡面前,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啊?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鬼。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字我都害怕的不行,真的不能先进屋里再说吗?”
阿卢卡默了默,转身开门,霍兰瞬间像泥鳅一样滑进去,丝毫不给雄虫反悔机会。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处理干净,一点都看不出当时当事虫的激烈内心,阿卢卡坐进沙发里,脸色一直很冷淡。
“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就出去。”
霍兰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并坐到阿卢卡身边,歪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
“阿卢卡,我有精神力了哦~~”
“本来想先检测过后再跟你说,但是我忍不住了。”
“我就是想在第一时间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
安静,
十分安静。
静的彼此的呼吸声都震耳欲聋。
霍兰抬眼看着阿卢卡:“你不高兴。”
是肯定句,在爱情中,总是对心仪者的情绪问题会特别敏感。
“为什么不高兴?”
阿卢卡静静看着霍兰,雌虫眼神干净纯净,喜悦与疑问都很真实的展现在里面。没有对自己身份的畏惧,也没有对自己身份的讨好、谄媚与小心翼翼。
一如既往的真诚,也一如既往的游离与这个世界。
霍兰被看的不自在:“我脸上怎么了吗?”
他摸了一把,嗯,挺光滑的。
打住,思想不能跑偏。
“要不你说句话?”
一直盯着自己这样看,搞的他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什么。
阿卢卡这时开口:“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兰给他一直游离的装态好像消失了,怎么说呢,有一种与当下融为一体的感觉。
霍兰精神一震,开口好啊,开口就能继续聊下去。
“随便点什么都行呀,你说的我都爱听。”
阿卢卡目光微冷:“再这么恶心我就滚出去。”
霍兰冤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在心脏处两手凹个心,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阿卢卡被霍兰滑稽的样子无语到了,嫌弃道:“你真是越来越油腔滑调。”
霍兰看灯看地,也不回答,慢镜头似的挪了半个屁股,阿卢卡看在眼里,只觉得偷感满满的霍兰跟偷食的动物幼崽似的。
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实侧……
可爱的过分。
阿卢卡眼含春风,静静看着身材高大的雌虫如何表演“此地无银”。
直到两虫的身体碰在一起,雌虫才像被定住般不动了。
阿卢卡瞧他那不敢看自己怂样,嗤笑一声,道:“明天去检测,现在滚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