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设立了什么私密文件。
何况文件名还是【挚爱】这么直白的名字。
在输入密码的时候,赵观澜手顿了一下。
思索片刻,他最终按照习惯输了进去。
错了。
他抬眸看向白巧生,心想,难不成是她的生日?
赵观澜拿起手机,点开邮箱,找到白巧生的相关信息,输入了她的生日。
不对。
孩子的生日?
但问题是,他并不知道孩子的生日,他总不能将孩子摇醒。
于是他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关于孩子的生日细节。
输入进去后,也不对。
于是他自己输了自己的生日,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但还是试了试。
密码错了。
他只好根据自己的了解,迟疑地输了个。
文件顺利打开了。
“……”
文件夹里有几段视频。
视频日期都是在这一个月里的。
视频封面是一间铺满玫瑰花瓣的客厅,灯光调得很暗,窗外隐约有烟花的光。
说实话,他并没有拍视频的爱好。
赵观澜犹豫了片刻,在陈助送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耳机戴上,随即点开了视频。
天知道他点视频的那一刻心理活动是怎样的,最好别是什么艳照门视频。
他想自己应该不会无耻地拍下这些视频备份着。
而今失忆了,赵观澜对自己空白的这几个月的人品都有些动摇、有些怀疑了。
昏暗的病房内。
画面亮起。
值得庆幸的是,里面不是艳照门。
但画面的杀伤力跟艳照门也差不多了,视频里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戴着金丝框眼镜,一本正经地举着自拍杆,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身后是刚布置到一半的玫瑰花瓣和爱心造型。
这画面的杀伤力,让赵观澜差点绷不住。
他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南天豪庭,第一个求婚地点。”
画面里的自己,正对着陌生客厅的每个角落,一一说明选这里的原因、布置的思路、备选方案,以及如果她选了这个房子他应该站在什么位置。
“”
赵观澜穿着病服,坐在床上,靠在枕头上,看着屏幕里那个举着自拍杆、穿着一身西装、蹲在地上摆花瓣的自己。
视频里的他不仅亲自布置了求婚现场,还录了一段长达五分钟的求婚准备。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闲情雅致。
视频里的自己甚至在视频末尾加了一句:“以上是第一套方案,要是她不回这里,剩下三套在另外三个视频里。”
话落。
视频外的赵观澜太阳穴猛地一抽。
像有什么东西从颅骨内部敲了一下,一道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模糊的烟花,模糊的人脸,快到抓不住。
他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里面的房子很熟悉,是他回国后一直住的阙宫。
视频里,他同样一本正经地布置着求婚现场,面无表情地看完了第二个视频。
第三个视频是他在锦绣湾那套房子。
赵观澜没有这套房子的居住记忆,但显然他能在这里求婚,自然是跟白巧生在这里住过。
还有一个金府名邸的房子,他确定自己没有这套房产,或许是白巧生名下的房产,很显然,他跟她也在这套房子住过。
短短几个月,他们就换了这么多房子,究竟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