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推门进去。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姜今安躺在床上,挂着点滴。
脸色虽然还是白得过分,但比昨晚在卧室里看到的那副快要枯萎的样子好了太多。
祝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她伸手探了探姜今安的脉搏,又将灵识放出去感知了一下。
灵力虽然废了大半,但残存的那点勉强够用。
铜钱昨晚虽然被封印过,但她事后解开得及时,气运根基没有被彻底损坏。
就是身体亏损太大,得养一阵子。
“这丫头命倒是硬。”
祝椿低声嘀咕了一嘴。
她正准备收回灵识,走廊那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楼段灼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祝椿。”
祝椿刚打开门,监护仪突然出刺耳的警报声。
值班护士冲进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立刻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
“快叫医生!”
祝椿三步并作两步回到病房里,一眼看到姜今安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嘴唇紫,整个人在被子下微微痉挛。
伸手按住姜今安的手腕,闭眼感知了不到两秒,猛地睁开眼。
不对。
昨晚在姜家地下室,她击碎了陶罐,阵法确实破了。
但刻在姜今安身上的阵法,那东西没有完全消除。
并且还准备自毁。
就像一条被斩断的毒蛇,临死前把所有毒液都注入了宿主体内。
它在试图带走姜今安最后的生机。
“让开。”
祝椿声音不大,但病房里所有人都听清了。
她咬破右手食指指尖,鲜血渗出的瞬间,指尖按上了姜今安的额心。
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蔓延开,祝椿的手指稳稳地画出一道符纹廓。
镇定符。
她现在灵力枯竭,能用的只有精血之力。
符纹成形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金光从血迹中透出,缓缓渗入姜今安体内。
祝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
她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她偏过头吐在了自己袖子上,手指却纹丝不动地按在姜今安额头。
这时候两个医生推门冲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