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
思考良久,我打叶轻舟电话。他隔了一会才回电话。“哟,稀客···哦,不,贵客····我记忆没误的话,你第一次主动打给我吧。”
“不晓得,不过我们的确没什麽好联系的。”
他呵呵笑,“美女就是气性大,不过你在我这有特权,你爱怎麽折腾我随你换花样。”
“叶轻舟,你正经一点好呢。”
“正经?怎麽正经?像你前男友,表面正经,实际闷骚?”
“你胡说什麽呢?”
“拜托,我们不是瞎子,他在你身边可一点不正经吧,整个人恨不得融在你身上了吧。
要不是因着韩星云的事情,我真想扣一盘冷菜在他脸上。“叶轻舟,我有事找你,不要听你插科打诨。”
“哦,抱歉,我很忙。”这时候,一个清脆悠扬女声道:“你跟谁打电话?”语气不满,声音有点熟悉。他迅速掐断电话。
我气得回拨,他关机回应。
睡到半途,记忆缠绕,耳朵不停分辨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近在耳边又很遥远。潜意识里为之找到主人,想象里捧了一把沙子,掩埋那名字。
我总算明白,为什麽会越来越无聊,越来越面目可憎。锦衣玉食供着,生活无微不至有人伺候着,逐渐去除社会化,与社会脱鈎,好吃懒做,脑袋空空,除了一身浮华和一张随着时间淡而无味的容颜。
我买了几套应季的裙装,几套化妆品,做了个绿水青山系列指甲,坐在咖啡馆里,看向对面繁华街道,国际品牌大幅广告牌,来往购物人群络绎不绝······
咖啡喝了一半,我走出去,司机说堵车,需要三分钟。
一辆骚包的荧光黄跑车“轰轰轰”从眼前飞驰而过,没两秒,“哧哧哧”倒退过来,不正不偏停在我面前。
车门向上,车主脚一蹬,人站直,摘下墨镜,裂开嘴笑。不是叶轻舟还会是谁呢。
“等了好久嘛。哈哈哈~”看了看我手上的战利品,“啧啧,蛮丰盛的嘛。”他很自然地要揽在身上。
“司机来了。”
他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夺下所有购物袋,扔进车里,叩开车窗,说了几句。那司机开走了······
他几乎架着我上了跑车。路上不算堵,也不是高速,他开着还算节制,没有仗着跑车拉轰拉轰地往前冲,而是绕着城区行驶半个多小时,经过市政府,某个老牌酒店,某个XXX小区,某个大桥,某条江······
一开始我置气,他问什麽说什麽都要杠上开几朵花,要麽当他空气。要不是顾念安全,我真想把他那僞善的笑脸撕下来。
他问我,“你想去哪?”
“回家。”
他觉得好笑,“回哪个家?”
看到他欠扁的模样,我一拳捶在他胸上,发泄有馀,又一拳冲过去。他手掌包裹我的拳头,“谋杀亲夫吧你这是。”
“你神经!”
“你说你是不是谋杀亲夫。你晓得我们刚才经过哪些地方?”
我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他不在意,说:“咖市的新婚夫妻,新郎接亲都要带着新娘绕着那些路走一圈。你看看我们经过的时候,多顺啊,一个红灯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满是鄙夷的眼神打量他,鼻子哼几声表明我的态度。
他开到市中心的繁华商城地下停车场。
他状似受伤地看我,递了一个栗子在我鬓角。我扭头狠狠拧他手臂,拧出一朵小红花。
他大叫一声,“像你这种暴力分子哪个男的受得了。”
我反驳,“谁稀罕你受不受得了。”
他早已落锁。
“我稀罕啊,稀罕地不得了,受得了···”
“你真是······”想骂他没脸没皮,但今日有求于他,硬生生换了语气,“你找个地方。我说完就走。”
“哦,我就是个你利用的对象。多看两眼,多说两句话都欠奉吗?我好歹从小学一路被女孩子表白过来的,就这麽遭你嫌吗?”说着他解开衬衫一粒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