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
我躺在床上,开开合合粉钻的托盒,钻托还镶了一圈碎钻,加起来也足有两克拉。暗夜里,粉钻和碎钻的精光交相辉映在天花板上。
到方乘的睡衣摊在椅子上,想起今天没有与他视频,丢下盒子,打开电脑。
才登陆上账户,接二连三跳出他的视频请求,加起来二十多条。文字信息就一条:电话不通,视频不接,你在干吗???
三个问号看得我心惊肉跳。他的睡衣裹着我,仿佛感受他的焦虑和失措。
这时已是凌晨,万籁俱寂。请求视频的声音在夜间格外响亮刺耳。是方乘发来的视频请求。
他看到我在线了?!
我忙接起。他头发乱糟糟有如鸡窝,眼睛充满血丝,胡子拉喳的。不一会目光落在我穿的衣服上,神色稍缓和。
他眯了眯眼,卧蚕更加明显,能盛下两轮峨眉月。
我歪着头,学着他的模样。
“你没个解释吗?”他很不高兴摆脸色。
“手机放学校忘带回来了。”
“······”
他呆怔的样子,我觉得好笑。
“电脑总没丢吧。”
“你是来找茬吗?”我佯装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上班,明天晚上一定准时视频。”关于陈耀气死人的事,需要面对面交流。
视频谈一些正事,一言不合,关电脑关手机,不是理xing交流的窗口。
他眼神有些逼人,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声“好”。
“晚安。”我公式化了笑。
“晚安······”
只要不下雨,秋天都是好天气。上午没课,拿到手机拨给方乘。他恹恹地声音听来有别样的情绪。
“你怎麽了?”
“没什麽。”
“工作上的事?”
“嗯······”
“水土不服,跟同事闹意见?”
“嗯。跟领导意见不一致。他想要另一个方案,那边的土地承担不了。”
“你摆事实讲道理他都不听吗?”
“呵呵。”
“也对,怎麽能对领导下马威。”
“你倒是给我很多次下马威。”
“因为我是你领导啊。”
他轻笑一声。“是,老婆大人。”
“···嘿嘿。你打算怎麽应付这个事啊。”
“我会想办法的。实在不行只有退出。”
“穿小鞋怎麽办?”
“不用担心。明的暗的咱正大光明面对。他有他的手段,我有我的关系网。”
“好厉害的乘哥哥。”我夹着嗓音学着娃娃音。男人对此极其受用。
我问他周末回来嘛,他说周五晚上回,周六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到时就知道。无论我怎麽撬他嘴,就不透露半分,我乏了,威胁他不说就不去。他神秘一笑,说我没有游戏精神。
到了周五,我做了满满一大桌他爱吃的菜,他却很晚才来个电话说临时有应酬,我自个吃。他很晚才回来。我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没有胃口。
凌晨睡得迷迷糊糊,感到一只刺刺的大掌舞动,熟悉的气息伴着若有若无的酒精,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