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笑了,低声和宋既白说:“她们原本就是针线房的人,只是年纪大了,才从针线房出来做了杂役。”
“我听团子说,针线房的月例高,但是忙的时候,最费眼睛。”
宋既白想起团子的话,宋既蕴听后点头说:“我们府里针线房里人多,也只许她们白天做工,晚上是不许她们做事的。
这是从前老祖母定下的规矩,说当主子的人,要善待身边忠心耿耿得用的人。”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笑着说:“姐姐,我觉得我的运气真好,做了父亲母亲的女儿。”
宋既蕴好笑的看着她:“你的运气是不错,还有像哥哥们和我这样的兄姐。”
“还有小弟那般可爱的弟弟。”
宋既白嘻嘻笑着接了话,她是打心眼里觉得她的运气不错。
申时,宋既蕴姐妹去了主院,叶楣玉和王妈坐在屋檐缝制茱萸囊。
王妈见宋既蕴姐妹来了,立时起身,听从叶楣玉的吩咐,去厨房里看晚膳的准备情况。
宋既蕴姐妹坐在叶楣玉的身边,宋既蕴道:“母亲,我也来一起来缝制茱萸囊。”
叶楣玉笑着点头,宋既白看了看自个的十指,再看了看叶楣玉手上针脚细密的茱萸囊。
她红着脸问:“母亲,我能做什么?”
叶楣玉抬眼看着她,笑了:“你能陪着母亲。”
宋既白好奇道:“母亲,祖母院子里有人缝制茱萸囊,而且缝制了许多,为何您还要缝制茱萸囊?”
叶楣玉正好缝制好一个茱萸囊,她笑着和宋既白解释:“自然是要缝制茱萸囊的,你看这囊用的锦缎,来自江南。
内里的香料,都是去大药铺里配最正宗的,而且我缝制的时候,针脚得精巧细密。
你大伯母说了,今年我们往各府送的节礼,一定要特别的用心。
我把你们大伯母交待下来的囊缝制好了后,也要给你们兄弟姐妹缝制茱萸囊。”
“母亲,你要是累了,我给你揉手指。”
叶楣玉听宋既白的话,眉眼一下子舒展开去。
她笑着说:“十六,母亲不累。”
她看了看小女儿稚嫩的小脸,对宋既蕴说:“蕴儿,你歇一歇。”
宋既蕴把手里缝制好的囊,放置在叶楣玉脚边的小筐里面。
她低头的刹那间,看到王妈之前坐的板凳旁放置筐里的细布茱萸囊。
“母亲,今年大伯母安排我们这一房缝制多少细布茱萸囊?”
叶楣玉笑着说:“不多,她们再做几日,便能缝制完。”
宋既白顺着宋既蕴的目光望过去,自然看到细布茱萸囊。
“母亲,姐姐,这些也是茱萸囊?”
叶楣玉听宋既白的话,笑了:“是啊,重阳节里缝制的自然是茱萸囊。”
还是宋既蕴更懂宋既白,她低声和宋既白解释:“这是给府里下人分的,还有送到城外庄子上的管事和佃户。”
叶楣玉低声和宋既白说:“十六,我们这样的人家,里子面子都要顾全。
对上要恭敬,对下要宽仁,方是长久之道,这是你父亲常说的话。”
重阳节,府里的女人们忙碌,男人们的事情也不少。
宋老太爷书房的西厢房,宋延恒兄弟忙碌着。
宋延恒站在案前,与府里管家核对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