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这些,我也观察到一部分。麦尔斯总是无精打采,贝雅特丽奇心神不宁……就是没有现你们说的唐娜不再爱迪卢克老爷。”塔利雅说道。
“每一件事要说其实都不算奇怪,但偏偏碰在一起了,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符景说道。
“诶?不奇怪吗?”派蒙问道:“可唐娜不喜欢迪卢克老爷就已经很奇怪了吧?”
“呵呵。”温迪轻笑两声,拿出自己的琴,拨弄琴弦:“再也没有值得歌颂的爱了,山谷之间仅余灾难的叙事。谁愿迎接如此命运?拯救的勇士尚未到来吗?”
“说人话。”符景毫不客气。
“诶嘿!”温迪眨了眨眼:“用巴巴托斯的话来说,这回的故事算得上必经的考验。有人得想办法跨越难关了。在命运面前,七执政也应予以尊重。”
说到这,他还刻意的看向符景,空闻言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符景的事情温迪应该已经知道了,而他说这些话,是想借这件事,说明所谓的“命运”,就连七执政都无法干预吗?
温迪没有多说,而是叹了口气:“不过,唉,哪位好心人能去帮帮那位亲爱的朋友呢?万一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遭遇不测,蒙德大概不会好过哦。”
派蒙刚想说话吐槽,又是叫他们来帮忙的,但被符景伸手拦下了。
“你这么说,想必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肯定是心中已有人选,那我和空就不必插手,等下给你们添乱就不好了。”他今天还非得治治温迪这个喜欢说话绕来绕去的毛病。
“诶诶,别这样嘛?”温迪立马赔笑:“啊哈哈,无论阿贝多是不是凶手,守护蒙德不也是荣誉骑士的使命吗?”
符景半眯着眼,最终叹气,摆摆手,不再说话,本来自己就打算插手,既然温迪都上升到“荣誉骑士的使命”了,再辩也没有意义。
“我也不会让你们自己忙碌的。准备了一点小惊喜,嘿嘿,请看。”温迪拿出了一个蹦蹦炸弹,只不过没有引线。
解释一通之后,才知道,这玩意其实是嘟嘟通讯仪。
“用这个小明加上我的一些小把戏,就能和你们保持联络啦。需要的时候,拿起它找我就行。”温迪笑着说道。
符景接过嘟嘟通讯仪,摁下:“喂喂,巴巴托斯大人,请告诉我真正的凶手是谁?”
声音在温迪身边响起,温迪笑着,回复道:“诶嘿!”
“诶嘿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语种啊!”派蒙无语的看着空道。
空也跟着笑起来,很快正色道:“我们会尽力而为找出真相。”
见此,温迪也点头:“非常感谢。无论接下来有什么,风都会常伴你们左右。”
接下了这个委托,符景对空说道:“你去骑士团总部看看卷宗,问问琴他们的看法和猜测。我去雪山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管结果怎么样,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在城门口集合。”
“可阿贝多的研究所有上锁,现在的钥匙什么的都在骑士团当做证据保存,你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吧?”塔利雅问道。
符景拿出一串钥匙:“他那里所有锁的钥匙,我这里都有。我走了,希墨会保证我的安全,实在有问题我会让她传消息给你们的。”
“符景!”温迪又叫住了他。
符景回头,温迪轻抚琴弦:“愿千年的流风,庇护你。”
他说完,符景感受到身上一阵轻快,十分舒服。
“谢了。”符景说完,希墨化为一身墨色斗篷,落在他身上,带着他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