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台灯还亮着。
图纸从桌沿滑了下去,一大半已经触碰到地毯,她手肘压着另半张图纸,顾姝忽然被这个亲密吻袭击得呼吸都乱了几分。
而手肘处‘防火层’三个字被压住,秦时军只淡淡扫了一眼,随即将图纸重新收起来放回桌面上,然后就继续加重了这个吻。
两人呼吸交缠,衣服也相互交叠在一起,在灯光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顾姝被吻得晕乎乎的,就在她以为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时,男人这才将她放开。
不过依然没让她离开他的怀抱,好像就是特意留时间给她换气一般。
顾姝呼吸还微微喘着,整个人就宛如树袋熊一般陷在他怀里,肩膀也被男人压在她胸口的位置,半边脸颊被迫贴在男人的胸口。
顾姝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心跳声,就仿佛男人的心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秦哥,先放开我吧。”
顾姝被他压在胸口,整个脸颊像碰上一团正在燃烧的火一般,温度高得她脸颊都跟着变得滚烫起来。
“宝宝,先让我抱一会儿。”
秦时军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就着这半抱的姿势,单手给她揉着后颈和肩颈的位置:
“从来到m国后,你就没好好休息过,老公先给你揉揉。”
他的手劲儿一向不小,平时就算用力再小,也会捏得有些疼,可今天的秦时军却捏得格外温柔,那力度一点点渗透进皮肤肌肉之间。
顾姝竟然感觉身体陷入一种难得的舒适,整个人趴在他怀里,甚至有两分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就这么贴着男人的胸口,昏昏欲睡间,眼睛扫到男人敞开的领口中,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肌肉,那块块分明的肌肉下面到底多有爆发力。
她伸手拍拍脸颊,内心不断提醒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这个男人很少有情绪这么露骨甚至失控的时候,一般失控的时间只在床上的时候。
像顾姝还在忙着画图纸的情况,男人很少忽然袭击亲吻她。
更何况是完全沉入其中,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的情况。
想来,这男人出去不知道查到了什么,让这个经历过尸山火海,甚至在战场上见过无数血肉横飞的男人,都感觉到恐慌的事情,否者他不会如此突然的。
顾姝努力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又顺势将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健康的黄色想法收起来。
她就这么贴着他胸口,闻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手有有一下每一下轻轻按着他腰部的位置道:
“我这次画的图纸有两份,其中一份给布莱尔,是民用的隔热防火材料,其中涉及到技术要简单得多,他想用在他们被烧的那个酒店隔离材料中。
另外一份,涉及的材料和各部分的技术要复杂得多,是专门用在军事用途中,作为龙鳞特殊材料送回国,以后用在战斗机和战车战船上。
另外士兵的作战防护服上也可以用,但是涉及的材料和专业技术,国内大概率还制作不出来。
我会在m国专门申请科研中心来研究,送回国内是让五哥带领团队先熟悉流程,然后将能准备的材料准备出来,等他们将准备工作都做好。
等我回国后就开始指导他们大面积开始生产,这样会节省不少时间。”
“我要在两年后归国,然后在m国的研究成果在国内都能顺利开始生产,然后尽量在m国R国还和华国合作期间,将龙鳞一系列武器制作出来,然后正面击退敌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句都清晰传进秦时军耳中。
那双还在给顾姝按摩的手一顿,他微微垂了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随即低头在她脖颈处轻轻亲吻了一下。
他将顾姝往怀里抱了抱,下巴就这么靠在她发顶,然后伸手握住了顾姝的手。
他拇指抵住顾姝的腕骨,一寸寸往上给她舒缓手腕的疲惫。
“我让许阳亲自跑一趟,顺便也回去国内看看龙凤胎,然后给你带两张照片回来。”
他知她思念一双儿女,原本护送图纸十分重要,可偏偏此时,她的安危重过一切。
他不敢赌,他甚至都不敢离开她太远。
否则让她处于如此危险的处境中,他又如何放心?
就他们来到m国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遭遇的暗杀就已经不下于20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