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要生气了,你身体可不能生气。”
兰斯在旁边小心劝着,可看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背影时,他眼底都闪过颤意,甚至手脚都在发抖,但是为了不让叔叔担忧,他很好地将自己的异样藏了起来。
而沃尔特·伯恩斯这边,同样的情况也在上演着。
沃尔特·伯恩斯听着身边人对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的议论,他握住拐杖的手顿了顿。
听着周围一声赛过一声的恐惧声时,他微微歪过头看向旁边的三点钟的火车:“你对这个零点来客了解有几分?”
“先生,这个人很强,我没跟他接触过,不过圈子里的人都说惹谁都不能惹零点来客。”
三点钟的火车微微弯下腰,身体朝沃尔特·伯恩斯议员的方向靠了靠,这才压低声音道:
“他身上的能力,还不只是能察觉对手的弱点。
他的核心能力跟他们整个尤苏波夫家族传说中的能力有点挂钩,这才是圈子里真正忌惮他的原因。”
“怎么说?”
“听说他能改变对手的牌,不知道真假,但是但凡跟他对赌的人,都输了。
传说中那些从不露面的真正赌神,会的就是这种诡异的能力,但是我也从来没见过。”
三点钟的火车声音十分凝重,甚至抬眸看向顾姝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怜悯:
“先生,更严重的后果是,但凡跟他对赌过的人,基本上未来都不再上赌桌了,他对人的精神摧毁太严重了。
这位华国来的顾小姐怕是危险了。”
沃尔特·伯恩斯手指细细敲着拐杖,他视线往艾文霍德?尤苏波夫方向看了一眼,顿了一下,他才压低声音问:“他可有弱点?”
“有。”
三点钟的火车往中央赌桌的方向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
“先生,传说他有一个规矩,他一局只改一张牌,他一天只有两次这种特殊能力的时候。
所以,如果顾小姐能让他不动用第二次机会,也许会有机会。”
“但是,就目前来说,零点来客从无败绩。”
三点钟的火车收回目光,这次声音依然充满了凝重:
“所以,顾小姐这一局,依然没有任何悬念,还是输定了!”
沃尔特·伯恩斯朝旁边助理招了招手,等助理弯腰的时候,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助理点点头,很快就朝赌桌中央的方向走去,然后在布莱尔旁边站了下来。
等到布莱尔目光从那半块金属面具上收回来时,那助理在布莱尔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布莱尔看了一眼离开人的背影,手指细细在掌心摩了摩,顿了一下,他这才侧过身,随即抬手示意荷官:
“接下来的比赛,我们要求在旁边陪同。”
布莱尔的声音不高,那语气也客气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一般,可却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就是在牌手身边的位置加两个座位,不知是否可以?”
布莱尔不是普通人,作为m国排名前三的雷克菲勒家族的未来家主,他说的话自然是十分有分量的。
荷官握着牌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往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种事情,算是临时改规则。
按规矩,这种事得对手点头才行。
荷官看着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喉结滚了滚,顿了顿才提着声音问道: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顾小姐一方要求加两个陪坐位,不知你们这一方是否愿意?”
问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往帘幕那边的休息包间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帘幕边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戴黑帽檐的人,他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此时正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只偶尔目光往这边看一眼,可荷官后背还是出了不少冷汗。
他们星辰皇宫的幕后老板亲自盯着这次比赛,他就更不能出差错了。
荷官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