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都不用一一去猜,就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她并没解释什么,话说完,就并没再开口了。
“顾小姐倒是令人意外。”
艾文霍德·尤苏波夫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外,随即就朝她笑了笑。
大概是给顾姝打预防针,他甚至还能笑着提醒道:“顾小姐,我们是非常乐意跟你做朋友的。
只不过赌场上有赌场的规矩,输赢的话,就连我都干涉不了!”
这话就没明晃提示,顾姝输了就输了,别到时候输不起!
顾姝视线瞥了他一眼,随即在平头保镖的指示下,已经拉开自己的这一排位置坐下了。
她几乎没多思考什么,直接丢下一句:“行,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点我自然懂!”
顾姝声音落下,众人视线刚打向她,随即一声怒喝几乎掀翻屋顶:
“不行。”
康拉德·巴恩斯怒不可遏,一张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直指着顾姝,声音又气又急:
“这个要求我不答应……她一个什么赌都不懂的人,我们怎么能将自己人的性命,交到她手里?”
说说完,他目光又转向艾文霍德·尤苏波夫,努力压制着眸中怒火,这才道:
“我要求增加对赌人数,我们巴恩斯家族带了对赌的人。”
“要赌可以,我们要求自己人上场!”
这话一说,整个房间再次变得寂静无声,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他。
康拉德·巴恩斯从一进来就一直是爆脾气,他说什么众人都不意外。
可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的脸,却彻底冷了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们凭什么要答应你。”
他目光盯着康拉德·巴恩斯,脸上转冷,就连身上的痞气都瞬间消失。
此时说话的声音,就像寒冬腊月的冰水一般:“规则一开始就定好的,你以为你想改就改!”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康拉德·巴恩斯寸步不让,此时那张暴怒的脸也彻底冷了下来:“我们不可能将自己人的性命,彻底交到外人手里!”
“何况还是一个完全不懂赌术、还如此年轻的一个华人姑娘的!”
双方各持己见,都不肯答应对方的条件,整个房间的气氛,又一下被点了起来。
就宛如火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中炸开一般,顿时炸得众人耳朵都‘嗡嗡嗡’地响。
康拉德·巴恩斯声音落下,众人都将视线打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等着他的答复。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身上的冷意一层压过一层,他撑着椅子扶手,视线转向康拉德·巴恩斯。
两人视线相对,几乎是谁也不让着谁。
也就在两人一触即的时候,一声不咸不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沃尔特·伯恩斯议员,怎么看?”
艾文霍德·尤苏波夫的声音响起,瞬间就将房间里火药味降了下去。
他的语气甚至可以说得上十分平和,就是看向沃尔特·伯恩斯的时候,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他态度这么好,如果沃尔特·伯恩斯不好好回话,反倒让沃尔特·伯恩斯显得不领情了。
沃尔特·伯恩斯显然是一个十分合格的议员,他甚至都没立刻回白俄逃亡贵族赌神家族未来家主的话,反而是低头沉默了片刻。
顿了一下,他手指安静地握着那根乌木拐杖,随即又抬眸看了晕厥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哭得红肿的孙女,良久才缓缓开口:
“伯恩斯家族,也带了人来。”
“既然是赌嘛……那就可以随时调整规则不是吗?对赌双方,原本就可以在对赌前谈好筹码和规则的,你说是吗?艾文霍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