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落地的时候正是凌晨,他怕回家会吵着沈从年休息,故而只在外面的酒店里凑合了几个小时。
&esp;&esp;时针将将划过九点,俞文青便从酒店的大床上爬了起来,他要趁着沈从年上班的时间,好好去找找他的日记本。
&esp;&esp;俞文青丝毫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不耻感,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沈从年的一切都应该向他坦白,当然了,作为礼尚往来,他当然也会向沈从年公开他的日记,只是很可惜,他没写过。
&esp;&esp;俞文青进了房门就开始翻箱倒柜,他本能地认为日记本这样私密的东西,自然是藏在了卧室的某处,故而,他没带丝毫犹豫地,闯进了沈从年的卧室。
&esp;&esp;屋子里没开窗,空气里弥漫着些许残留的信息素味,床铺上散着一床没整理的薄被,俞文青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
&esp;&esp;这种薄被一般存不住温度,俞文青自然也摸不出什么,他很快就收回了手,转而向着衣柜走去。
&esp;&esp;他记得,沈从年上一回从衣柜里里摸出了一个隐蔽的小抽屉,那抽屉还带着锁,他要是想藏什么东西的话,这个抽屉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esp;&esp;“咚咚。”
&esp;&esp;不对。
&esp;&esp;就在手掌抓上柜门的一瞬间,俞文青敏锐地觉察出异样,他似乎听见了衣柜传来动静,很轻微,却又不容忽视。
&esp;&esp;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俞文青侧耳倾听,但很快,他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esp;&esp;“唰——”的一声,俞文青推开了柜门。
&esp;&esp;要死一起死n
&esp;&esp;“俞、文青……”
&esp;&esp;衣柜里蜷缩成团的alpha正止不住的颤抖,伏特加的酒精味扑面而来,俞文青微微皱了下眉,就见沈从年抓住了他的脚踝。
&esp;&esp;“俞文青,过、来。”沈从年攥住了他的裤子,臂弯勾住了他的小腿,一把将他拽进了衣柜里。
&esp;&esp;这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沈从年的信息素味,俞文青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胡乱地堆在了周围,而沈从年蜷缩着,把自己埋在了这堆衣物里。
&esp;&esp;炽热而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沈从年仍旧迷糊地眨着眼,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贴合。
&esp;&esp;“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解决了吗?”他用胳膊勾着俞文青的脖子,滚烫的身体只隔了层布料。
&esp;&esp;“回来看你,”俞文青捏着他的后颈稍稍拉远了一点距离,看见他那双蒙迷离的双眸,“我要是不回来,你就打算缩在衣柜里待一整天吗?”
&esp;&esp;“抑制剂用完了,忘记、忘记买了。”沈从年又一次贴了上去,舌尖探出口腔,一点点地触碰着他的肌肤。
&esp;&esp;“第几天?”
&esp;&esp;“第一天,刚开始……”
&esp;&esp;俞文青堵住了他炽热的双唇。
&esp;&esp;沈从年易感期的反应跟他不太一样,除却生理的本能之外,他多数时间里只是觉得头疼而晕眩,偶尔会有种从心底冒起的莫名躁意,就像是要撕碎什么似的。
&esp;&esp;而沈从年的症状却与他截然相反,沈从年会一反常态地黏人。
&esp;&esp;“年年。”俞文青揽着他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忽而觉得这名字是如此地契合他——
&esp;&esp;年年,黏黏。
&esp;&esp;沈从年正抱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地啃咬,用并不锐利的尖牙细细地研磨,听到俞文青叫他也没有抬起头,只是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esp;&esp;俞文青垂眸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猫,于是忍不住,又翘起了不值钱的嘴角。
&esp;&esp;“喜欢我吗?”他总喜欢反反复复地问着一样的问题,就像是要一遍遍地验证什么。
&esp;&esp;“喜、喜欢。”沈从年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要忍不住了,答完了这个浅显的问题,便欺身压倒了他。
&esp;&esp;衣柜逼仄的空间里,两个体型高大的alpha紧紧地贴在一起,头挨着头,胯顶着胯。
&esp;&esp;沈从年恍惚的目光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下,往他心尖柔柔地挠了一下,俞文青忽然,不想离开这里了。
&esp;&esp;“年年,”俞文青握住他的手,凑着手背吻了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esp;&esp;沈从年的眼神有些困惑,明晃晃地显示着无辜:“什么?”
&esp;&esp;俞文青没再解释。
&esp;&esp;……
&esp;&esp;“痛不痛?”
&esp;&esp;衣柜毕竟是小了点,再怎么小心注意,沈从年还是撞到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