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嘉嘉说得,她同学就是那个做方便面的他们家的孩子,那个大儿子就不听话,总是跟父母对着干,被送进去了三个月,出来后脾气就温和了。”
曲凌飞叹口气,随即就坐直了身子,侧身看着宋宴:“你说谁?谁家的孩子?”
宋宴:“就是开工厂做方便面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和咱们嘉嘉同桌,她哥哥就被送进去学习了三个月、、、”
“胡闹!
那个田总家的大儿子,是先头老婆生的,参加过物理竞赛,国内拿过第二名呢。
可是最近那个孩子都说傻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感觉那样的学校不对,肯定是用什么方法折磨学生了。
不然、、、不行,曲河不能送进去,要是出来也像那个田家的孩子一样,那就毁了。
你也是,嘉嘉一直针对曲河,你怎么还相信嘉嘉的话呢?”
“哎你急什么?那是对男生,对女生他们不敢。
我今晚问了,对不听话的女同学的惩罚就是关禁闭。
就是男生也是关禁闭。
人家的确说了,那就是个小黑屋,里面没有光亮,每天能出来半个小时,平时三餐也有人送进去。”
曲凌飞皱着眉头:“是这样吗?”
“是!我晚上都问好了,我、、、”
“你说了自己是谁?”
“我又不傻,我是戴着口罩和帽子,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我还是开着帕特车。”
曲凌飞就软下了腰身,又靠在了床头。
好半天,他才叹口气,用手扶着太阳穴:“你为什么要把她送进去?”
“你看她打嘉嘉的样子,我觉得嘉嘉说得对,她也可能是被那对夫妻虐待的,所以有点精神不正常。
她这样的脾气秉性,咱们这样的家庭肯定容不下,这一年咱们都不敢举办什么宴会了。
让她学学也好,磨磨棱角。”
“罢了,等咱们出国回来,打电话问问,必须让她本人接,看看情况,不行就提前接出来。
我总觉得不合适。”
宋宴眼里有一丝复杂:“其实,我也后悔了。
嘉嘉的那点子小心思我知道。
她出的这主意,目的就是打压曲河。
但我没拆穿,我也觉得咱们这样的家庭,孩子不能像她这样横冲直撞。”
曲凌飞看起来很烦躁:“我去抽根烟。”
没理会宋宴的叫喊,到底出去了。
曲河看了宋宴一会,暗示了好半天这人才自然自语:“曲河,你也别怪我,你那样满身戾气,我是为你好。
我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吗?
出来后,你老实了,家里有的是钱,锦衣玉食,我宁愿养着你。”
曲河的心是凉了又凉,但还是暗示,想让宋宴说出为什么对自己女儿这样讨厌。
但宋宴闭嘴不说话了,就一直目视前方。
追到书房的曲河看见曲凌飞坐在书桌后面抽烟。
曲河暗示了一会,不好使,他不自然自语。
看来,这是做着思想斗争。
他们这样的人,哪会不知道那样的学校里是个怎样真实的情况,可他们还是把曲河送了进去。
有那么一点不忍,也许。
他们的机票是明天晚上的。
曲河看了看假千金已经收拾完行李了,又了个短信确认了第二天早晨同学来车到家门口接她,就躺床上睡觉。
曲河看着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后,她才拿起假千金的手机,给那个同学又去了一条短信:家里有事,明天我和父母去欧洲。
等我给你们带礼物,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