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拍了拍曲河的手:“你啊,往后收一收棱角,学着收敛脾气,凡事斟酌分寸,要迂回处理,这才是长久立足的道理。”
曲河微笑着:“奶,您这话我听不大明白,您怎么这么说?
我若说脾气,也只是对着假货一个人,其他无论家人还是外人从来没有闹过红脸。
所以,我觉得您这话、、、”
“曲河啊,我怎么听说你动不动就打骂嘉嘉呢?
她虽然和咱们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也养了十几年,哪能说扔就扔出去?
再说她没成年,扔去去了她能去哪?那不就毁了?这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家?”
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不赞成的神色。
“奶,谁跟您说我要把假千金扔出去的?
不说我没有这样表示过,我内心也没想过让她离开曲家啊。”
这倒是真的,假货要是离开了曲家,她怎么收拾她?老太太皱眉:“你在家里搞了几次事,不就是想把她撵出去吗?”
“奶!谁跟您说我要撵她出去?
还有,我从小长到大,可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人,也没有主动用言语打击过谁。
以前就不说了,就是回曲家后,我可没和家里任何人生过冲突。
至于奶奶您说得搞事,从来没有过。”
老太太的老脸沉了下去:“曲河,这人啊,不怕有脾气,不怕做错事。
但做错事了要敢于承认,尤其是在家里长辈面前。”
曲河:“奶,您可以具体说说吗?咱们祖孙第一次见面,您这样说话,我还奇怪,我觉得吧,您说得家里人这话我认同。
既然是家里人,有矛盾有疑问了,要及时摊在桌面上说开,不然时间长了,事情一酵,那就面目全非了。”
老太太眯缝着眼睛,她如今的地位,可能不会给谁留颜面:“不是你回来后,打了嘉嘉好几次吗?可有这事?”
曲河点头:“有!”
老太太不高兴了:“这不就结了。”
“可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都不能打人。”
“奶,那您就教教我,如果她犯到我了,屡教不改,我该如何?给她上政治课?”
老爷子在旁边说话了:“她做什么事了?你屡教不改?”
“我回家第一天,就在全家人面前摆桌面上,对假千金提了两个要求,认真且郑重地提,第一是不允许她叫我‘姐姐’,再一个,就是不许她在我面前哭。
就这两条,违反了就扇她巴掌。”
曲河看着老太太:“所以,她明知故犯,我口头说服不起作用,只好扇她巴掌了。”
老太太皱眉:“曲河,她叫你姐姐是尊重,你这不是怨气撒在无辜的嘉嘉身上。
你以前不如意,不该是你肆意动手伤人的理由,咱们家的女孩子不可以那样粗鲁。”
“奶!我以前在她那个杀人犯的妈和人贩子的爹手下遭了十六年的罪,如今和假千金一个屋檐下,我没赶她走,也算和平相处。
只是我不想和仇人的女儿姐妹相称,有什么不可以?我连这点子要求都不可以提吗?
还有,她平时可以和曲章称呼名字,怎么到了我这里,偏僻叫什么‘姐姐’,这不是找打,而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