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飞的大儿子出事回来,他表现出了对大少爷的善意和关心。
所以曲凌飞就安排他先负责照顾曲铭。
他在给曲铭洗澡的时候就知道了曲铭在劫匪手里遭遇的事。
别人准备机会,也许要几年几个月几个小时,但脑子不笨的张思远,也就是给曲铭洗澡的这个过程,十几分钟,就抓住了机会。
曲凌飞夫妻好面子,如果就着曲铭的事说话,十有八九曲铭会被送到国外。
那样挣得多,自己也能学点本事。
就算没机会学到什么本事,但就是学会一两种语言,将来靠着翻译、外贸跟单、外教等,安稳立足,彻底实现阶层提升,后半生也能过上安逸富足的日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做个助手保安保镖什么的。
所谓助手他知道,不过就是给曲凌飞跑腿、跟进跟出做陪衬罢了,就好比玉簪花叶。
吃得是青春饭。
就这样,他就隐晦地跟曲凌飞提出,他在给曲铭洗澡的时候现不对劲,暗示曲铭的屎尿失禁,是被劫匪给侵犯了。
曲凌飞哪敢在国内医治,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他在这个城市都无法立足。
所以立刻开始着手办理两人的出国手续,且不止派他张思远出国全权负责曲铭的生活起居,还给了张思远一大笔钱,也叫封口费。
从此,张思远拿着曲凌飞给的钱开始虐待曲凌飞的儿子了。
只是张思远也暗指,这事不能怪他,当时他的话说一半含一半,曲凌飞不但不找大夫给看,他自己都没有亲自去看去问,让心都吊起来的张思远彻底放下了心。
曲河意味深长地看着曲凌飞,曲凌飞很恼怒,不能怨自己,那就要怨别人。
但曲河是谁呀,她着重问了张思远囚禁曲铭在地下室甚至用铁链锁住他的事情经过。
张思远是毫无保留,他就是因为曲凌飞接到曲铭的电话,把曲铭的话透露给他后,才大了胆子把曲铭给拴起来的。
曲河问:“你把人关地下室,就不怕我们现?看,现在我们不是就现了?”
张思远也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对以前对曲总的了解,还有这些年电话沟通了解到的,曲总绝对不会突然过来的,甚至都不可能过来。”
他懊恼地低下头,也许知道自己没有好下场了:“大少爷过来都十一年了,不说过来看,就是电话都越来越少了。
这十一年太太就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感觉就是我把大少爷给杀了都没问题。
只是我不想手上沾染杀孽,所以就想着囚禁他、、、”
他犹豫了一下,当然后来也是曲河暗示他说出心里大实话的缘故,所以:“就想着囚禁他、打他、甚至伤害他,这样把他逼疯,就能送进疯人院。
在疯人院里,他这样的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说罢就低下了头。
该问的都问完了,曲凌飞打了个电话,他的几个随从就过来把张思远带走了。
带走之前,曲河问他这些年存的钱,张思远说都在他房间里。
然后曲河就用木系异能把张思远的音带给破坏了,同时破坏的还有双手的神经。
无论曲凌飞怎样处理他,出去后就不能说不能写任何关于曲铭的事才好。
她看着张思远被带出去扔到车上,就回身去了楼上。
在张思远的床底下扯出两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满满两箱子外币。
回到了楼下,曲凌飞正在给曲铭赔笑脸说好话呢。
最后的最后,曲凌飞的方案就是,送过来两个营养师给曲铭调养身体,然后他每个月过来一次,等调养半年或一年后,就送他去学校读书。
等大学毕业后再回国。
还有曲凌飞答应给曲铭在大学附近买一个房子搬过去,现在这个小别墅、、、他不喜欢!
他看了看曲河:“如果你不要,就给曲河。
这个地方的房子不好买,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曲河挑眉,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