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郎会饮酒吗?”
&esp;&esp;周砚时又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esp;&esp;明明是一个王爷,定力却这么不好。
&esp;&esp;不让他叫王爷,便要直接叫……郎君这样的称呼吗?
&esp;&esp;果然和传闻的一样,性子怪异,捉摸不定。
&esp;&esp;季司深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周砚时的面前。
&esp;&esp;“身为王爷,白天没喝我的茶,怎么?现在周郎也要拒绝喝我的酒么?”
&esp;&esp;季司深的语气说的轻飘飘的,听上去倒是听不出来几分情绪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淡漠。
&esp;&esp;不过,周砚时本就是有事求人,但他每次都选择拒绝季司深的话,的确不太适合。
&esp;&esp;周砚时只好,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esp;&esp;而季司深一边喝着手里的酒,目光倒是没有半分收敛的紧紧地盯着周砚时。
&esp;&esp;这让周砚时耳廓都不自觉的绯红起来,仿佛被盯得有些心虚。
&esp;&esp;周砚时将手里的面具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会儿季司深才认真的打量起,周砚时这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esp;&esp;难怪会以那样的名头闻名。
&esp;&esp;一个王爷,却拥有这样的头衔,一定非常苦恼。
&esp;&esp;不然,也不会成日以面具示人。
&esp;&esp;“周郎果然是绝色。”
&esp;&esp;周砚时拿起酒杯的手,一抖。
&esp;&esp;“多谢……坊主的夸奖。”
&esp;&esp;季司深半点儿没有生人的自觉,直接将自己挪到了周砚时的身边坐了下来,这让周砚时刚喝进嘴里的酒,都被自己呛到了。
&esp;&esp;果然没有定力。
&esp;&esp;季司深伸手,轻拍着周砚时的背。
&esp;&esp;这让周砚时一下子僵硬起来。
&esp;&esp;他的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叶今晏那句,“那个逍遥坊主,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esp;&esp;周砚时默默往旁边移了几分。
&esp;&esp;季司深垂眸,瞧着空了半边的凳子,眉梢都挑了挑。
&esp;&esp;躲他是吧。
&esp;&esp;季司深也不戳穿,继续贴近了几分。
&esp;&esp;“周郎,你的身体当真不需要我替你找个神医瞧瞧吗?”
&esp;&esp;“放心,诊金也不需要你付。”
&esp;&esp;季司深忽然靠近,让人心都提了起来。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手底下,还开着皇城最大的青楼的原因,他的身上还有很重的胭脂香味儿。
&esp;&esp;但是却一点儿都不刺鼻反感。
&esp;&esp;仿佛连他的身上都被沾染了。
&esp;&esp;周砚时默默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esp;&esp;这下一张凳子,他也就坐了那么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esp;&esp;哼~看他什么时候摔下去。
&esp;&esp;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
&esp;&esp;“咳咳咳……多谢坊主关心,不……不必了……”
&esp;&esp;季司深故意又靠近,就像是要立马坐到他的身上来了一样,这下子周砚时一躲,差一点儿就摔在了地上去。
&esp;&esp;好在是,季司深眼疾手快的将人拽了回来,直接就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esp;&esp;桌子上的面具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