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棒打鸳鸯,我也要和先生在一起。”
&esp;&esp;陆之闻眸光流露出几分笑意来,“深深,这么维护我?”
&esp;&esp;季司深偏头,反而不解的看向他,“不可以吗?”
&esp;&esp;扑扇的睫毛之下,是不解疑惑的目光,那微抿着的唇,更是让面前的小兔子更加可爱了几分,让陆之闻觉得他只是那样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会爱他。
&esp;&esp;一如最初,他出现在卖场,而他站在看台。
&esp;&esp;就注定了,他会爱他。
&esp;&esp;陆之闻心里有些暖,牵住了季司深的手,点头回答,“嗯,可以。”
&esp;&esp;“就是爷爷该伤心了。”
&esp;&esp;“伤心是什么?爷爷为什么要伤心?”
&esp;&esp;陆之闻:“……”
&esp;&esp;忘了,他的小兔子不仅有无痛症,连带着情感也是有些无知无觉的。
&esp;&esp;“没什么。”
&esp;&esp;季司深哦了一声,就乖乖跟在陆之闻的身边了。
&esp;&esp;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esp;&esp;不过,大概也不同了,以后他就是他的妻了。
&esp;&esp;这一点儿,让陆之闻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更浓烈的笑意来。
&esp;&esp;——
&esp;&esp;而这边准备带走那个女人的季老爷子,在看到她的一眼时,愣是被吓了一跳,一股子的血腥气味儿,本就毁容的脸,现在连身上都是满身的血污,被人架着,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了。
&esp;&esp;季老爷子皱着眉,上前查看。
&esp;&esp;身上都是利器的割伤,一道一道的又深又狠。
&esp;&esp;手脚都废了,尤其是她的双手,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似的,骨头都碎了。
&esp;&esp;季老爷子有些嫌弃。
&esp;&esp;“算了,找个地方把她扔了,越远越好。”
&esp;&esp;难怪陆之闻那个家伙,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他带走她了,原来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esp;&esp;“是。”
&esp;&esp;架着那个女人的人,立马快速消失在季老爷子的眼前。
&esp;&esp;季老爷子回身,看向陆家所在的方向,他不得不承认,陆之闻还真是狠。
&esp;&esp;所以,小深在陆家,他倒是不怕他会被欺负了。
&esp;&esp;季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便也慢慢的消失在陆家的范围,回到了季家。
&esp;&esp;——
&esp;&esp;第二天,陆之闻要结婚的消息,便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
&esp;&esp;顿时都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俘获陆之闻那颗冰冷坚硬的心。
&esp;&esp;都开始期待这场世纪婚礼来,这可是四方家族,最厉害的人结婚。
&esp;&esp;当然,有些人啊,没空期待了。
&esp;&esp;他甚至恨不得,能将陆之闻这个老畜生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