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管是太尉曲培沉,还是李承枫以及母后,都留不得了。”
&esp;&esp;尤清瞧了他一眼,“陛下不怕人说你六亲不认,是个弑母杀子的昏君了?”
&esp;&esp;皇帝直接将尤清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轻挑起尤清的下巴,“我不是一直都是个昏君么?嗯?”
&esp;&esp;尤清倒是也不反驳,毕竟从这个男人爱上自己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既然已经是昏君了,我不介意更混一点儿,再则,太后不是身染怪症,闭宫养病么?”
&esp;&esp;尤清:“……”
&esp;&esp;他又让人跟踪自己。
&esp;&esp;“我是担心,某人又为了对太后妥协,让自己受委屈。”
&esp;&esp;尤清:“……”
&esp;&esp;“陛下,我有说什么吗?你突然解释,很容易让人误会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让我不喜欢的事。”
&esp;&esp;皇帝:“……”
&esp;&esp;尤清置之一笑,话锋突转,“那杀子,陛下又要如何交代?”
&esp;&esp;尤清分明知道,但是就是喜欢听皇帝说出来。
&esp;&esp;“逼宫篡位,杀太后,还不够?”
&esp;&esp;尤清很认真的托着腮开口,“方才陛下还说,太后闭宫养病。”
&esp;&esp;皇帝亲了一下尤清的唇,将他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帝王的威严气息,却又只对怀里一人露出自己的柔软。
&esp;&esp;“大皇子杀了太后,和太后闭宫养病,冲突吗?”
&esp;&esp;尤清:“……”
&esp;&esp;噗……他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esp;&esp;不过,没有任何冲突。
&esp;&esp;毕竟都是——事实。
&esp;&esp;尤清凑近皇帝的耳边低语,“那我帮陛下,坐实大皇子‘亲手’杀了太后,这个罪名。”
&esp;&esp;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59)
&esp;&esp;皇帝看了尤清一眼,“你想做什么?”
&esp;&esp;尤清靠在皇帝肩上,眸光里倒是淡淡地。
&esp;&esp;“不想做什么。”
&esp;&esp;皇帝:“……”
&esp;&esp;皇帝叹了一口气,握住尤清的手开口,“想做什么就做,无需任何顾虑。”
&esp;&esp;皇帝这样的语气,仿佛尤清就是将整个皇宫给掀起来,他还能上前帮他。
&esp;&esp;不过,谁让皇帝乐此不疲呢。
&esp;&esp;从怀里这个人,入宫企图找他“报仇雪恨”时,他们之间就注定说不清了。
&esp;&esp;“我困了~”
&esp;&esp;皇帝嗯了一声,“睡吧。”
&esp;&esp;然后皇帝就这样抱着尤清,继续处理事务,而底下的宫人,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esp;&esp;如今太后“闭宫”了,这两人怕是就更大胆了一些。
&esp;&esp;毕竟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谁敢多说一句嘴呢。
&esp;&esp;——
&esp;&esp;第二日,曲凌薇和大皇子李承枫的成亲仪式照例举行,所有人几乎都各怀心思。
&esp;&esp;李承枫已经等不及洞房花烛就要先带人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