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师尊。”
&esp;&esp;季司深也未理会他。
&esp;&esp;景铄也不在意,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esp;&esp;“我已经把伤害你的人处理了。”
&esp;&esp;季司深“总算”有了反应,拧紧了眉心。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景铄见人说话,脸上便带着几分笑意。
&esp;&esp;抬手拨弄着季司深面上的碎发。
&esp;&esp;“大长老伤害了师尊,所以他留不得。”
&esp;&esp;这种人是个极大的祸患,留着只会伤害他的师尊。
&esp;&esp;季司深惊的直接起身,却牵扯到痛处,便又皱紧了眉心,只能双手撑着身体。
&esp;&esp;“景铄!你把大长老怎么了?!”
&esp;&esp;景铄轻抬季司深的下颚凑近,“师尊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esp;&esp;季司深透着怒不可遏的怒意,“景铄!”
&esp;&esp;景铄也不管,直接勾着季司深的下颚,自己吻了上去。
&esp;&esp;极度的贪恋。
&esp;&esp;“他已经死了。”
&esp;&esp;虽然让他不小心剥离了一丝灵体逃之夭夭,不过没关系。
&esp;&esp;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容器,便飞灰烟灭。
&esp;&esp;就算找到了,他也有东西能够让大长老比为人的时候,更痛苦。
&esp;&esp;季司深惊愕,怒不可遏的拽着景铄的衣领,“你……你竟然杀了大长老?!”
&esp;&esp;师尊又想爬墙(24)
&esp;&esp;景铄也不恼,反而垂下头握着季司深的手,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手背。
&esp;&esp;神色甚至显得格外的平静,当真是将病娇演绎到了极致。
&esp;&esp;“他欺负了师尊。”
&esp;&esp;季司深皱眉,想要抽回手,却反而被人拽了过去。
&esp;&esp;景铄笑的温润如玉,温软的指腹轻抚着季司深覆着白巾的眼尾。
&esp;&esp;“师尊,别生气。”
&esp;&esp;“生气对身体不好哦。”
&esp;&esp;季司深拧紧了眉心,似乎整个透露着几分对景铄的震惊的恐惧。
&esp;&esp;“景铄,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esp;&esp;景铄轻笑,“师尊,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呢。”
&esp;&esp;“师尊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esp;&esp;季司深抿了抿唇,也不反抗,只是无力的叹息。
&esp;&esp;“既然不会伤害我,那就把这东西取掉。”
&esp;&esp;要是敢这么轻易取掉,看我怎么弄你!
&esp;&esp;景铄却是摇了摇头,揉着季司深的头。
&esp;&esp;“不可以,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师尊。”
&esp;&esp;一旦解开这个东西,那师尊可就会从他的身边离开的。
&esp;&esp;他这么敬爱师尊,他怎么可以让他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呢。
&esp;&esp;季司深语气软了几分,试图让景铄卸下心防。
&esp;&esp;“景铄,你这不是爱,不是喜欢。”
&esp;&esp;“只是想占有罢了。”
&esp;&esp;季司深抬手,轻抚着景铄的脸,“景铄,为师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