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师尊,其实……你不必为了景铄冒这个险。”
&esp;&esp;“若是宗门的长老,知道师尊拔了我的噬魂钉,还偷偷给我疗伤,师尊会很为难的。”
&esp;&esp;季司深轻揉景铄的头顶,“唉,是师尊对不起你。”
&esp;&esp;“无妨。”
&esp;&esp;“即便是发现了,师尊自然也能护着你。”
&esp;&esp;“整个上阳宫,还要靠着为师撑着。”
&esp;&esp;景铄冷哼,冠冕堂皇。
&esp;&esp;现在倒是说着这样替他打算的好话了?
&esp;&esp;无妨,他会撕破他伪君子的嘴脸的。
&esp;&esp;“多谢师尊,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
&esp;&esp;季司深嘴角上扬一丝欣慰的笑意,“我知道。”
&esp;&esp;景铄脸上的笑意,同样没有一点儿破绽。
&esp;&esp;两大黑心莲飙戏,真的是过瘾又刺激。
&esp;&esp;就是不知道强制的时候,一定更带劲。
&esp;&esp;季司深一离开,景铄就恢复了冷沉的薄凉。
&esp;&esp;脸上的笑意尽消。
&esp;&esp;方才季司深给他疗伤之后,明显精力充沛。
&esp;&esp;而且季司深没有发现他在冲破禁制,所以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完全冲破禁制,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esp;&esp;一连几天下来,景铄已经完全冲破禁制了。
&esp;&esp;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回归体内,可以自由操控的感觉,对景铄来说很是难得。
&esp;&esp;内丹也还在体内。
&esp;&esp;恢复的景铄,直接离开了水牢,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esp;&esp;正碰上季司深沐浴更衣。
&esp;&esp;这是景铄第一次瞧见这双眼睛。
&esp;&esp;是蓝色的双眸,却没有半点儿光亮的空洞无神。
&esp;&esp;如果能看见一定是万千星辰流动的好看。
&esp;&esp;长发披散,身上的单衣透了水渍,散发着淡淡的古香气息。
&esp;&esp;深远而诱人。
&esp;&esp;师尊不愧是有绝色之称。
&esp;&esp;景铄忽然想起来,前世的师尊被几大宗门的追求,但师尊却无动于衷。
&esp;&esp;最后与百花宗宗主成亲。
&esp;&esp;成亲当晚,程牧星算计了他,让他在百花宗宗主的床榻之上醒过来。
&esp;&esp;他便背上了欺师灭祖的骂名。
&esp;&esp;上阳脸色极为难看。
&esp;&esp;到现在景铄都忘记不了上阳的那个表情。
&esp;&esp;他不信他啊。
&esp;&esp;“谁?”
&esp;&esp;季司深扯过外袍穿在身上,转头戒备面对着景铄。
&esp;&esp;景铄回过神来,收敛了身上难以克制的凌厉,变得柔和起来。
&esp;&esp;“师尊,是我。”
&esp;&esp;语气之中透着几分委屈。
&esp;&esp;“景铄?”
&esp;&esp;景铄直接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鼻息间都是季司深身上的木香之气。
&esp;&esp;“嗯,师尊,对不起,是不是景铄吓到你了?”
&esp;&esp;季司深知道是景铄便收敛了戒备,卸下心防,笑着开口。
&esp;&esp;“没有。”
&esp;&esp;“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esp;&esp;景铄也不隐瞒,“嗯,是师尊没日没夜的替景铄疗伤,景铄才会好的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