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眯眼笑着问:“沈临予这样的医生是哪样?”
“就这样啊还哪样,我把他当形容词用行不行?”
“不行不行,”姜悦非常无赖地说,“你们也认识一个多周了,我就不能好奇一下我男朋友在我哥心目中的形象吗?”
姜叙大脑飞速运转,企图找到一个转移话题的契机,他的视线落到姜悦手上,突然福至心灵——
姜叙问:“你美甲呢?”
姜悦被这跳跃的话题问懵了:“啥美甲?”
姜叙狐疑:“你昨天不是去做美甲了?”
“哦!哦哦!你说这个!我、我做的穿戴甲,发现,太长了,不方便,就就卸了,”姜悦眨巴眨巴眼睛,“嗯对,卸了,就是打游戏那天啊,我发现这个指甲真的很妨碍我发挥,就卸了。”
姜叙并没有在意姜悦的语无伦次,只是习惯性教育妹妹:“你可真会浪费钱。”
“这哪叫浪费?!这叫体验,这叫试错!人生就是要试错懂不懂!”
“切,”姜叙继续转移话题,“你那美甲啥样啊?”
“卸都卸了,没啥好看的。”
“我就是想关心下妹妹的审美。”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审美就没掉线过,”姜悦把话题掰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姜叙埋头吃饭了。
姜悦大笑:“你鸵鸟啊!”
姜叙答非所问:“宫保鸡丁好吃,再不吃就冷了。”
“咦——”
这个话题算是翻了篇,两人又聊回八卦热梗和学习琐事上。等盘中饭菜见底,姜叙突然说:“沈临予人挺好,长得也挺好,不过好说歹说,既然他是你男朋友,你该关心还是得关心。”
姜悦一脸了然:“不用叠这么厚的甲。”
“。”
“我帮你翻译一下,你不就是想问我要不要给他送饭嘛,实验室不能吃东西。”
“不是我想问,”姜叙编了个拙劣的借口,拙劣到他自己都无语笑了,“我记得实验楼离这边挺远的,我想着你如果要给他送饭,可以骑我的车过去。”
“我不会骑车啊哥,你不能连这个都忘了吧?”
“就是忘了!”姜叙轻哼一声,说,“不会骑你就别送了。”
“本来他就说了不需要我送。”
“哦,挺好,生活能自理。”
姜悦没搭话,拿出手机敲字,看样子是在发消息,而后她抬头,满怀期许地问:“哥,你今晚刷校园跑不?”
姜叙:“?”
姜悦嘿嘿一笑:“情况有变嘛,你看,去实验楼再回来,刚好三公里。”
姜叙冷笑:“你这算盘打得挺精。”
“他刚说他快结束了,我给他买点吃的,正好接他回来?人昨天打游戏才带我们飞呢。”
“不要他带我们不一样飞?”
“飞得更轻松嘛~你没拒绝就是接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