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谙:“……”
他不说话了,他试着想象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太能接受……但这种感觉又不是厌恶,就是单纯地洁癖……吧?
“以后再说。”
沈宁谙含糊其辞,试图混过去。
段拙没放心上,甚至心情完全不受影响,沈宁谙要是厌恶他,早就离他离得远远的了。
他勾起嘴角,凑过去贴近沈宁谙的耳边,低声说道:“没事,到时候亲多就习惯了。”
沈宁谙:“……”
“谙谙说是不是?”段拙还有脸问人。
“……不知道不知道。”沈宁谙听着只感觉臊得不行,说完就开始装聋,还别开头,往一旁的空位挪了挪。
直到菜上齐,沈宁谙都没有理会过一句段拙,同时也忘了要帮陈嘉烨讨回公道,等快吃完的时候,段拙才貌似刚想起来,轻飘飘地问他:“谁告我状啊?”
沈宁谙还点了一杯西瓜汁,正喝着,乍地听到段拙问自己,也想起来了有这么一回事,“你还问呢,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我做什么了?”段拙说着,还用了排除法:“除了我想拿你的冰淇淋吃,还有其他事吗?”
沈宁谙听后沉默一瞬,“你但凡想一想陈嘉烨呢?”
段拙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想,我喜欢的又不是他。”
沈宁谙:“……”
段拙说完,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对人做了什么,底气有些不足地说道:“他至于吗,我那是跟好兄弟分享日常,谁知道他还骂人。”
“?”
沈宁谙问:“他怎么骂的?人家可是跟我说让你做个人的。”
段拙底气莫名其妙多了起来:“他让我滚,难道这不是骂人吗?”
“……”
“我不跟你说了。”沈宁谙选择继续喝他的西瓜汁。
段拙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是打算帮他骂我,难道我跟他对你来说一样重要吗?”
“不啊。”沈宁谙小声地说道,“不一样的,我不是说了吗,你最重要。”
“可我听着像是在敷衍我,你现在连哄都不打算哄我了。”
沈宁谙疑惑地看向他,“我为什么要哄你?”
段拙靠近了些对方,声音低低的,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哄我还需要为什么吗?就不能单纯哄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