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需不需要我给你版权费?”好想要抬手抚摸他的脸,可惜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还是算了,“我不介意开出天价。”
&esp;&esp;钟郁霖莫名笑了声:“你有几个钱?还‘天价’。”
&esp;&esp;额……
&esp;&esp;早知道不在他面前装逼了。
&esp;&esp;于是我转移话题,“其实……这是个不在主线内的隐藏人物。”
&esp;&esp;钟郁霖:“那还做得这么精致?”
&esp;&esp;“游戏的灵魂,当然得做得精致,还有其他好几种形态,是最用心的角色了。”用一种半开玩笑的态度,我说:“现在正在编写关于它的支线故事任务。”
&esp;&esp;“是什么样的故事?”
&esp;&esp;“……一个……”我略微有些词穷:“一个美好的故事。”
&esp;&esp;“先说,”钟郁霖摆出一副挑刺的神气:“我很土,我只喜欢好结局,以我为原型,可别把我写太惨了!”
&esp;&esp;他居然自称“老土”,忍不住我想:那这世上从此没有潮酷的人了。
&esp;&esp;“你想要什么好结局?”我问他。
&esp;&esp;他思索片刻:“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esp;&esp;“当然,”我说:“毕竟你是核心人物。”
&esp;&esp;“……”钟郁霖的眼眸黯了黯,最终,露出一个艰涩的苦笑:“就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的……那种。”
&esp;&esp;那……那确实挺老土的。
&esp;&esp;“不要牺牲自己成全他人那样。”他说,“就要简简单单的……幸福。”
&esp;&esp;“……”我好像明白了。
&esp;&esp;“你放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说:“一定……会幸福。”
&esp;&esp;·
&esp;&esp;后来相安无事地一起回了家。
&esp;&esp;回程的路上我凝望着车窗中钟郁霖侧脸的倒影出神:这次的危机,算挺过去了么?
&esp;&esp;能和好就行。
&esp;&esp;至于其他:我觉得,或许不过他的气话罢了。
&esp;&esp;之后的日子,大抵可以说是一切照旧。
&esp;&esp;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钟郁霖的变化。
&esp;&esp;虽然只是很微小的变化。
&esp;&esp;就譬如……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十分积极地给我“治病”了。
&esp;&esp;该死的是即便如此我的身体状况依旧和从前一样毫无起色。
&esp;&esp;有一种憋闷的感觉,不论身体,还是心灵上的。
&esp;&esp;根据钟郁霖此前的叙述我得知:本质上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没能发泄的那部分,实则在我体内蓄积着。
&esp;&esp;难怪这段时间脾气变得暴躁。
&esp;&esp;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再总将“拜托你给我治病让我恢复”挂在嘴边。
&esp;&esp;因为总觉得——像是在拜托他替我做“那个”。
&esp;&esp;顺道一提,之后偶然从储荔口中我得知:他搬出路家的祖宅,开始去跟路裕阳同居了(在路裕阳自己的房子里面)。
&esp;&esp;可笑的是即便如此他们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以“朋友”的身份,两个人不咸不淡地相处,也是挺可笑的。
&esp;&esp;不,不对,这么说来我和钟郁霖岂不是也……
&esp;&esp;咳,咳咳咳咳咳,这不算,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反正天下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esp;&esp;后来忽然有一天,远方传来消息——我姐要举办婚礼了。
&esp;&esp;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结婚证是在外国领的。
&esp;&esp;鉴于老姐毕业后一直工作在国外,最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并不震惊,这几年断断续续我跟她也有联系,心知那个外国男人对他还不错。
&esp;&esp;她的婚礼,不久前已在国外简单办过一次,我本来也想去,但姐姐说反正过几天还会在国外另行操办,也就不麻烦我不远万里跑过去了。
&esp;&esp;得知姐姐结婚的消息,老妈很高兴,虽然依照她的传统观念,老姐还是应该找一个本国的男人才更不惹人非议,“以后离了婚,姐姐跟过外国人,想要再婚就难了。”
&esp;&esp;我:“……”
&esp;&esp;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