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这时才回了神,将内丹一收的同时,尾巴一甩,搭上团子后背的同时,一荡将自己甩到团子后背的同时将自己缩到曾经还是二傻子时的大小。
环住团子脖子的瞬间,惊恐大喊。
“快,团子快飞。要熟了!”
大白的颤音震的团子一抖,差点往下栽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也顾不上个大白斗,拼了命的向上飞。
快了快了,到顶上接触到土层它就能迅带着大白逃跑了。
身下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重,隐约的红在深处流淌,空气越扭曲。
“是不是要喷了?会不会把岛给淹了呀?”
“团子,团子。小两脚兽和其他两脚兽们怎么办?”
“对了!还有房子!团子团子”
团子:“闭嘴!你是变小了,不是变化话痨了。”
它看了眼身下活跃却变化不算特别明显的深渊,心里也是暗暗心惊。
快到顶后,带着大白直冲关人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只有他们两个现在所在之地才是最平静的。
深渊之中,滚烫的岩浆翻涌流淌,气势滔涛仿佛随时会爆出不可估量的能量。
只除了一处。
一只白色小鼎安静漂浮在火红岩浆之中,而诡异的是,以小鼎为圆心,周围的岩浆平静的没有半点波澜。
与更远处,仿佛置身两个世界。
鼎内,禾沁闭眼睡的安详。
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上飞下,一会儿贴额头,一会儿蹲心口,忙忙碌碌,就是不见人醒。
小天最后把自己气到了。
一屁股墩坐在了旁边同样昏迷不醒的向衍泽脸上。
“哎怎么就这样了呢?”
“小天就是睡了一会儿,怎么妈妈爸爸都倒下了呢?”
“愁啊!”
说着,感受了这片地下空间。
确认团子和大白已经逃了出去,郁闷的又沉进岩浆深处大吸了两口。
又是一阵惊涛骇浪。
沉闷声响在地底回荡,同样也传入地上。
到了地面,大白跟团子便换了身份。
团子重新恢复正常大小,团子则一屁股坐到了它头顶,疯狂喘息。
“那边。在,在那个方向。”
团子给大白指路。
大白拔腿就跑,两手以为自己够紧张了。
脚下确是猛的一陷。
熟悉的感觉,让刚经历了一次的大白神经一紧,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从头顶直接蔓延到脚底板,身体比脑子还快的奋力一跃,接连几个空跳,疯狂远离地面,仿佛地下那隐约穿来的闷吼声是什么会吃兽的滔天巨凶。
团子也被吓到了。
但它的感受与大白不同。
它知道,地下岩浆之中是有镇灵的。
地下不安宁。
是下面出事了?
还是因为树奶奶那边撑不住了?
火克木。
同样木也牵制火。
树奶奶之所以急着突破,除了天时加人和让她觉得可以一试外。
最大的原因还是地下那位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