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尺寸这种事不应该是专业人士来吗?为什么是你来!”
周怀慎坦然地摊手:
“瑞和记现在只有一位大师傅和学徒,两位都是男同志,不方便。”
江善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那其他女同志呢?也不方便吗?”
“大部分都是自己在家量好了,再把尺寸拿过去的。或者,你自己来?”
看周怀慎说得一本正经,还特意退开半步……
江善相信了。
她那小扇子般的睫毛飞快颤了颤,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张开手臂。
“那、那来吧。”
“肩膀打开,抬头挺胸。”
周怀慎重新贴近江善,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
说要量尺寸是真的,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是真的。
看江善有点不好意思,干脆害羞地闭起眼睛,好像在乖乖等他亲。
周怀慎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江善跟着睁开眼睛!
“被我抓到了!小裁缝你不专心!”
周怀慎挑了下眉,难得流露出几分肆意。
“那要怎么办?惩罚我吗?”
江善的脸红红的。
“……哼!”
她重新闭上眼。
想了想又快睁开。
一副要盯着周怀慎不准他做坏事的样子!
周怀慎干脆明目张胆起来。
等量完一个数据,他又在江善嘴巴上亲了下。
这次亲得有点重,直接出啵的一声轻响。
“周怀慎!”
江善白白嫩嫩的脸颊生气鼓起来,像是甜软的糕点。
周怀慎这次直接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下。
记忆里的感官被触动。
他回忆起了少年生日那天吃过的奶油蛋糕的味道。
不是麦淇淋做的,是真正的动物奶油蛋糕,如云朵般香甜轻盈。
就像眼前香香软软的江善,让他喉咙干涸,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江善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你……你咬我?”
她音量拔高,用眼神控诉着周怀慎!
周怀慎才想起她才不是他这样的皮糙肉厚。
她那身被娇养出的皮肉,连多坐会儿车都会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