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一切便是这般的凑巧,什么都赶到了一起。
而眼下,他们便是想要求饶都不成。
赵富康见没哟润说话了,当即便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太医们全部都一副如丧考批般的模样,一个个都垂头丧气,都好像是媳妇儿跟人跑了似的。
那心里别提是多难受了。
更有甚者,甚至在此时此刻都埋怨上了那年轻太医。
“年轻人到底还是太过冲动,这性子是得好好磨砺一番,若不然这日后怕是又要平白惹出不少灾祸来啊。”
这话说的,就好似是有人一巴掌扇在了那年轻太医的脸上,让那太医的脸色变得又是难看又是苍白。
他这么做又是为了谁?
还不是看那赵富康的一番话实在是太过于咄咄逼人才会如此?
却不成想现在反倒是成了自己的错。
可年轻太医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论是说什么都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抿唇,沉默不与的收拾东西离开。
而其他的太医们也在这时都要准备离开。
谢秉钧一看这可不行啊!
他兄长的情况还没有处理完呢!
“等一等!各位太医,家兄的情况到底是如何?难道各位就不管了?”
没有这样的吧?
这是不是有点儿太随便了?
其中一个太医见此,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谢家五公子,不是我等不为谢相诊治,而是谢相的情况,我等的确是查不出来缘由啊!”
你说说,这人就好好的晕倒了,而且瞧着无病无灾的,可就是不醒啊!
若不是他们也用了掐人中等办法确定了这位谢相爷的确不是装的,那么他们真的会怀疑是谢相爷在逗弄他们玩儿。
而眼下,众人也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啊!
这实在出了他们的医术范围之内啊!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位老太医在斟酌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道:“谢家五公子,我等才疏学浅到底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若……谢家五公子可以去护国寺求一求护国寺主持,相信会有些奇效的。”
谢秉钧不是笨蛋,听了这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就连谢秉钧也有些没绷住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兄长是中邪了?”
没有人说话,并且一个个都对此讳莫如深。
但没有人是傻子,就算是话说的如此隐晦,却也仍旧是让人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谢秉钧一时间实在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你们这么随便的么?”
医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要推到邪祟上去?
太医们大概也是知晓自己的这一番话实在是有些太过猎奇,但他们也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尝试办法了!
当即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抱拳后,离去。
“哎?哎!”
谢秉钧只能看着这群人在自己眼前走过,不论他如何大喊,他们都不停下,甚至脚步还明显加快了几分。
这可真是谢秉钧气到了。
“什么东西啊!一个个都是庸医么!”
谢秉钧快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