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赵富康在明白了这位谢家五郎君的一番话后,都差点儿被气笑了!
这竟然还怪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成?
简直让人恼火!
而谢秉钧当即便慌乱的摇头。
“不不不!赵公公您误会了,小子又怎么敢有那狗胆去揣度此事?”
“不过是因为眼下兄长病重,并且太医们诊断也未曾告知最终结果,这诺大的丞相府若是没有了兄长的话,怕是许多事儿都压不下去啊。”
说完后,更是酸涩的叹息了一声。
这话说的,让赵富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似乎,人家说的很有道理。
这丞相府的情况,赵富康多少也是知晓一些的,更是知晓谢相爷在努力的压制着相府某些人的搞事儿。
而现在谢相爷病倒了,那么怕是就要让旁人乘虚而入了。
思及此,赵富康这心中的愤怒倒是稍稍平息了一些。
“咱家自然是知晓五公子的难处,但这有些话五公子还是要想好了再说,毕竟祸从口出,想来五公子也不想瞧见谢相醒来后便背上某些不存在的黑锅吧?”
这交锋。
一来一回着实让人心中震颤。
最起码的,那谢鸿渐与谢柳氏在后面听着却是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好怕啊。
他们好怕自己被连累啊。
这两口子呢,心眼子不少,但却没多少脑子,以至于心里虽然有着天大的谋划,但还不等实施呢就拉胯,再加上被阮清收拾,被亲生儿子警告等等事情堆叠,现在夫妻俩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坐吃等死。
反正只要‘谢景行’是丞相的一天,那他们就能荣华富贵一天,所以又何必贪图那些没用的?
这会儿两口子也是担心,担心摇钱树会不会出事儿。
不过这样倒也好了不少。
所以两口子安安静静,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儿子跟赵公公对峙。
如果是以前的谢秉钧,那想来这会儿怕是已经慌的找不到北了,但在被大哥给培训了一段时间后,谢秉钧已经明白了许多,更是能独当一面了。
尤其是这会儿,在瞧见了赵富康这幅唬人的模样时,谢秉钧也只是低头,但语气却不卑不亢。
“赵公公见谅,实在是这府内一切都是由兄长撑起,他现在如今这般,我们一家人慌啊!”
说完后,更是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那副模样,让人看了便不由得住的认为他说的一定对。
如果不对那怎么能说的这么诚恳?
而且想想人家这话说的也的确是有道理,整个相府都是靠着谢景行一个人在撑着,现在人出事儿了,那自然也是会让大家心慌的。
赵富康这个人呢,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人,虽然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但却也不会做出那等狗眼看人低的事儿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赵富康最终虽然仍旧是感觉有些别扭,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摆了摆手,道:“咱家是知晓你的为难的,但是凡事儿也不能都只看表面,日后这五公子说话可是要格外注意了,莫要给谢相招灾惹祸,可懂?”
这算得上是提点了。
谢秉钧闻言忙不失的点头。
“小子受教,多谢赵公公仗义执言。”
要不怎么说还是小年轻的脑子活泛,赵富康不过是提醒了一句,但是人家谢秉钧就是能够顺杆子往上爬,甚至还能说出这等话来,那任谁听了这心里不舒服?
赵富康自然也是不例外,当即这赵富康便不由得满意的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