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自己糊弄自己,自己哄自己。
赵富康已经把话给说的这么实在了,若是北昭帝因此还要迁怒,那赵富康也没办法了。
索性北昭帝虽然生气,但到底也未曾再说什么。
而且,北昭帝其实是打心底里认为他的谢相不会背叛自己。
毕竟,谢景行的成功,他能爬上如今这个位置,说到底从头到尾可都是北昭帝的功劳啊!
若是谢景行因此而背叛,那北昭帝怕是会活生生被气死!
而这些,其实都是不存在的。
毕竟,眼下北昭帝还正值壮年,便是太子与三皇子等人,他们虽然已经成年,但到底还涉世未深,皇朝的大权也一直都被北昭帝给牢牢的握在了手中,谁又能真的因此而叛变?
反正北昭帝是不信的。
不过虽然不信,但却也丝毫不影响北昭帝生气,以至于这会儿虽然北昭帝被说通了,可是心里却仍旧是压着怒火。
对于这个情况,赵富康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该说的该做的,也都已经说了做了,陛下还要生气,那真就是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北昭帝压制着怒火,他要等到晚些时候,一定找谢景行好好聊一聊!
不过今日是没有机会了,因为阮清回到了相府后没多久,府中便乱成了一团,邢野疯了般的拿着相爷的牌子去太医院请太医!
菡萏院。
怜贵人闻言不由得蹙眉。
“请了太医?可知晓是怎么了?”
贴身嬷嬷闻言也急忙摇头。
“回禀贵人的话,这一切生的太过迅,奴婢这边儿实在是没有收到风声。”
“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普通的风寒热?”
怜贵人听了这话后,却摇头。
“不可能。”
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态度,甚至让贴身嬷嬷都不由得愣住了。
“贵人?”
贴身嬷嬷有些懵逼,实在是搞不懂自家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重要的,是贵人从来都不会在做什么事儿的时候,如此斩钉截铁。
想到此,贴身嬷嬷便忍不住小心的问道:“贵人,可是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总感觉好像是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
贴身嬷嬷到底是奴婢,对此也不甚了解,可却仍旧是担忧的看着她。
怜贵人对此却摇头。
“没事。”
说完后,又是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对于怜贵人来说,眼下生的这件事情,着实是出乎了怜贵人的意料,但即便如此,怜贵人却也仍旧能想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
更何况,旁人不知晓,但怜贵人却清楚的知道,那位相爷根本不是自家弟弟。
重病?
结合这两日宫中所生的事情来看,这所谓的重病,其中水分怕是很足。
但怜贵人一时间又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步举动到底是什么,那阮清可否与弟弟商谈过?
综上种种,怜贵人虽然能猜到这其中有着诸多的不对劲儿,但却仍旧是不太敢确定,这到底是他们谁出的主意。
想到此,怜贵人没忍住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真是能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