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算自己死,是不是?
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她会一遍一遍的说这些,让人无法理解,甚至很明显就是在挑火的话呢?
就连霍家兄弟俩,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一时间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略带了一丝诧异。
“你们……有仇?”
霍城功到底是个心直口快之人,不明白就直接问了出口来。
倒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俩人的相处方式真的特别诡异,诡异到了会让人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好。
因为这若是好朋友的话,又何至于如此把人给往死路上逼?
谢景行有辱见到了知己一般,看向他们兄弟二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惺惺相惜。
看吧,大家都看得明白,就不知道这阮清是否能看得明白了。
阮清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这看不看得清的,有什么关系么?
阮清并不是很能理解。
“你们……是心中不满意我?”
说完后却又摇头。
“我感觉不可能,毕竟本相各方面都拿得出手,你们有什么不喜欢我的?”
阮清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阮清看来,自己这么好的人,如果有人不喜欢自己,那一定是那个人的问题。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而阮清都这么换锁了,那你说霍家兄弟与谢景行又能说什么?
尤其是霍家兄弟,在这时,甚至都不由得露出了一副茫然般的模样。
“啊?”
“谢相,您真的还好么?”
霍城义也有些担忧。
这位谢相在盛京城的名声他们也都是有所了解的,而同样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会对此表示实在是不太能理解。
这些谢相素来都是一个聪明又和善之人,甚至有着君子之风。
可现在,这君子之风到底是什么?
这所谓的君子之风就是这般的自负?
想来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吧?
能这般自信说出这种话的人,她的脑子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么?
一时间,兄弟俩人也真是有些忐忑了,更是感觉,他们所认为的合作,似乎跟这些谢相爷所想的根本不一样,他们兄弟俩人甚至都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行……他们就撤吧。
大不了不合作了。
要不然就依照这位的自负模样,日后真要是闹出来了什么事儿,他们也不敢去想啊。
谢景行对此也只能是无奈叹息,随后这才看向阮清。
“咱们能稍微冷静一点儿么?”
阮清听了这话,当即便不由得对谢景行翻了个白眼。
“谢景行我感觉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难不成在你看来,我还能真做出来糊涂事儿?”
她说这些,甚至于做这些,也不过就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罢了,更是想要让霍家的兄弟俩知道,眼下他们是对这些情况都极有了解的,更是想要借此来告知他们,不要搞事儿,毕竟如果他们想要搞事儿的话,那阮清可都是知道的。
结果她的好意没人能理解,就连谢景行甚至也以为自己这是在给她没事儿找事儿。
想到这儿,阮清直接白了一眼谢景行。
“你眼睛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