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就是你被造谣到差点被开除的事啊。”
“艾熙知道这件事?”
高望舒气势汹汹到刘娇都觉得莫名奇妙,她耸了耸肩随口回答着,
“当然知道,你在白兰的工作照都被人放出去了,白兰最注重隐私了,贺兰因为这事发了好大火。”
讲到这里刘娇突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不过最生气的还是,我好久没看到她这样生气了,你知不知道那些消息,是你舍友放出去的。”
“我知道。”
高望舒有些脱力的垂下头,无端的愤怒并不能掩饰他的羞耻心,反而欲盖弥彰的将全部的无能暴露出来。
原来艾熙一直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还要
“没事了,都过去了。”
刘娇见他脸色实在是不好,就走过去像是个知心大姐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处分不是撤销了么,而且为了替你出气,把那个人狠狠打了一顿,那人都进医院了。”
“什么?”
高望舒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那一天的血腥气还弥漫在鼻尖,久久不散,他耳边仿佛还留着老师痛苦的喘息。
老三不是艾熙的新床伴么?
“你不知道么?你宿舍那个人真的好蠢,竟然跑到面前自荐枕席,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就顺着签了一个协议,然后就把他揍了一顿。”
刘娇讲到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你知不知道这事有多好玩,几千块就被揍成那样,后续是贺兰处理的,应该又赔了点医药费,把事情压下去了,兰兰给我讲的时候我差点被笑死。”
“他不是艾熙的新床伴么?”
高望舒压抑多日的问题,终于被他问出来了,这问题藏在心底太久了,都长在肉里了,剥离出来血淋淋的痛。
“你在说什么?”
刘娇不解的看着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是一直胡闹的,有一阵子她很焦虑,所以玩的很疯,大家就觉得她一直这样疯,她对感情很专一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她耳后的吻痕是不是你留的,你知不知道她本来就因为打人的事,被她老师一顿骂,吻痕被看见以后又是一顿骂。”
高望舒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这时才想起来,让他难过许多天的吻痕,
竟然是他自己留下的。
他竟然气自己,气了这么多天。
高望舒心虚的低下头,又开始不安的摆弄起衣角。
“不过,从来不准许别人在她身上留印记,你还真是有手段,之前小瞧你了。”
刘娇勾起他胸前的项链打量了一眼,高望舒退了半步却也没躲过。
“之前我和兰兰小白打赌,我觉得你不可能在她身边超过两个月,但是兰兰说以后还会经常和你打交道,还真让她猜对了。”
“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再多陪陪她吧,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