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孟白肃然起敬:“阿宝……啊,不,姜卦师,你真的要入境了?!”
虽然之前就知道姜羡宝去参加那个青莲会比试,是为了得到寒髓悟心玉入境,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的眼神,竟然比刚才还要热切几分。
姜羡宝有点心虚地轻咳一声,说:“……入境需要仪轨,这个,还需要筹划。”
贺孟白更加惊喜:“只差入境仪轨了?!那确实胜利在望了!”
“姜卦师,有我能帮忙的,请不要客气!”
姜羡宝笑着点头。
陆奉宁又说:“今天是除夕,可以暂时把仪轨的事放下。”
“孟白,我看这坊市的巷道,别的地方都铲过雪了,就姜卦师门口这一块,还没铲。”
“我们先把门口巷道里的雪铲了,再去鸣沙湖打猎。你不是要吃剪云羹吗?”
昨晚陆奉宁只铲了院子里面的雪,外面巷道的雪,没有铲。
不过姜羡宝租的这院子,是在坊市最深处,所以院门口巷道上的雪,只影响他们出行,不影响到别家。
不然邻居估计早就嘀咕开了。
贺孟白忙说:“那是自然!先铲雪,再去鸣沙湖!”
“我算是现了,最好的剪云羹,必须要鸣沙湖的野鸭!”
“别的鸭子,我回去试过一圈,都没有鸣沙湖的野鸭好吃。”
“当然……”他又赞了姜羡宝一句,“没有姜卦师的厨艺,也做不出那种绝无仅有的剪云羹!”
姜羡宝看着陆奉宁和贺孟白到外面的院门口开始铲雪,不由会心一笑。
她心情很好地哼着刚学的小曲,开始收拾沈凌霄送来的两大竹筐年礼。
陆奉宁和贺孟白两个人铲雪,很快就把院门口巷道上的雪,铲出了一条能走人的道。
然后就去了鸣沙湖打猎。
……
下午时分,外出打猎的陆奉宁和贺孟白回来了。
两人收获颇丰。
除了三只鸣沙湖的野鸭,还有两只野鸡,四只肥硕的野兔,甚至还有一只几个月的鹿!
姜羡宝看着这么多野味,也是高兴得飞起。
这么多吃的,阿猫阿狗都乐疯了。
两个小孩眼里看见的只有肉!肉!肉!
有这么多的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姜羡宝在厨房收拾的时候,阿猫阿狗在旁边打下手。
陆奉宁和贺孟白帮着收拾野味,担水烧锅。
陆奉宁还帮着姜羡宝剁起了鸡块、鸭块和猪肘子。
几个人忙忙碌碌到下午申时中的时候,差不多可以准备年夜饭上桌了。
这个时候,是下午四点,但是天色已经黑了。
姜羡宝正要起锅做几个炒菜,院门那边又出现撞门的声音。
……
几息之前,在姜羡宝的小院门口,郝有财和宋保仁怒目而视。
郝有财一见宋保仁就桀桀怪笑:“铁公鸡!大过年的,你能不能不要乱跑到处给人添堵?!”
宋保仁也是一脸晦气,狐疑看着郝有财:“郝老道,这里又没银子,你跑这儿干嘛?你不是专门来堵我,找我借银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