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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9章 玄老残灵（第1页）

三人在虚空中疾驰，度快到极致。楚清璃冲在最前面，无色的光芒在脚下炸开，每一步都跨出数万里。秦昊跟在她身后，银白色的光剑在手中凝聚，愤怒之火在剑刃上跳跃，随时准备回头迎战。柳如烟殿后，红色的劲装在虚空中飘动，净灵结界在身体周围展开，隔绝了身后追来的灵力波动。怀里那十二张避劫符在光，银白色的光芒透过衣襟照在她脸上，很温暖。但她不敢松一口气，因为身后的三道气息越来越近——掠夺者、收藏家、毁灭者，三位脱者追来了，度快到不像是人类能达到的。

掠夺者第一个出现在视野中，银白色的身影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光痕。他没有开口，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在虚空中炸开。那些光芒没有射向楚清璃三人，而是向四面八方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光罩，将方圆万里的虚空笼罩在其中。空间被封锁了，不是简单的封印，而是空间法则层面的封锁。任何瞬移、任何空间穿梭、任何跳跃，在封锁面前都无效。楚清璃撞在光罩上，被弹了回来，无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秦昊的光剑斩在光罩上，愤怒之火在光罩表面燃烧，出嗤嗤的声音，但光罩纹丝未动。柳如烟的净灵结界撞在光罩上，红色光芒和银白色光芒对抗，结界上出现了裂痕。

收藏家第二个出现，金色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手中那本厚厚的书翻开着。他翻到其中一页，书页上画着无数兵器——剑、枪、刀、戟、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兵器。他将那一页撕下来，书页在虚空中燃烧，化作无数兵器。那些兵器不是幻影，而是实体的，每一柄都散着仙帝级别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向三人。秦昊的光剑斩碎了数柄长剑，愤怒之火在火焰中燃烧得更旺；柳如烟的净灵结界挡住了数十柄兵器的冲击，她的嘴角溢出一丝红色的血液；楚清璃的无色光芒在掌心凝聚，一掌拍碎了数柄长刀。

毁灭者最后一个出现，黑色的身影从虚空中降落，手中那柄黑色的长矛对准了楚清璃。矛尖上凝聚着毁灭性的光芒，黑色的光球在矛尖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吸收周围的灵力。那是毁灭光束的前兆，一旦射出，足以摧毁一颗星辰。

楚清璃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符箓，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表面有细密的符文在流动——脱者赠予的脱符，可以在关键时刻爆出脱一击，但只能用一次。她本来不想用，因为用了一次就没了。但不用，他们今天就死在这里。符箓在她掌心光，无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就在她准备激活脱符时，宝库的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玄老的残灵从宝库深处冲出，一团微弱的银白色光芒，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但它冲出来了。它撞在掠夺者封锁空间的光罩上，光罩震动了一下，没有碎。它又撞了一下，光罩出现了裂痕。第三次撞击，光罩碎裂了。

“走！”玄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那声音很微弱，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楚清璃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犹豫，拉着秦昊和柳如烟冲出了光罩。身后，玄老的残灵燃烧自己，引爆了宝库部分禁制。爆炸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三位脱者逼退了几步，那些傀儡兵器在爆炸中碎裂，收藏家的书页被烧毁了大半。掠夺者转身一爪抓向那团银白色光芒，玄老的残灵在掠夺者的爪下碎裂，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飘散在虚空中。他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很轻，很温柔，像师父在哄弟子。

“清璃，照顾好凡儿。告诉他，师父以他为荣。”

楚清璃没有回头，眼泪在飞。

三人在虚空中疾驰，度快到极致。身后的三位脱者追了很长一段距离，掠夺者的空间封锁被玄老撞碎后需要时间修复，收藏家的傀儡兵器被玄老引爆的宝库禁制炸毁了大半，毁灭者的毁灭光束需要蓄力时间。他们捡回了一条命。

楚清璃从怀中取出那十二张避劫符，符箓在她掌心光，银白色的光芒很温暖。她将符箓小心地收好，贴在心口。这是玄老的命换来的，不能丢。秦昊的光剑收了回去，愤怒之火熄灭了。他靠在陨石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刀痕又裂了，银白色的血液顺着衣襟往下流。柳如烟的净灵结界收了回去，红色的劲装被鲜血浸透了大半，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楚清璃的无色光芒暗淡了。

“回去。回世界树。回凡儿身边。”楚清璃擦干眼泪，站起身。

两人点头，跟在母亲身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虚空中，向轮回海的方向赶去。怀中那十二张避劫符在光，银白色的光芒透过衣襟照在她们脸上，很温暖。像师父的手，像玄老的笑容，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从前。楚清璃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因为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眼泪换不回师父。她要做的是把避劫符带回去，守护世界树，守护秦凡的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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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核心层。世界树在七色光芒中轻轻摇曳，九片叶子还在，九颗果实还在。秦凡的真灵在树心深处沉睡，那团花生大小的光团在九色光芒中缓缓旋转，小结节在跳动。很慢，但比以前有力了。

林雪跪在树前，双手按在树干上，金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动。她在用希望之心的力量感应秦凡真灵的状态。他还在沉睡，吸收世界树能量的度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树灵也在沉睡，积蓄力量应对三个月后的天劫。树干上的银色心形印记还在光，那是璃月留下的禁制，在保护这棵树。

星姐姐盘腿坐在树根上，星盘放在膝盖上，银白色的光芒在盘面上流转。她在推演天劫的具体时间，劫雷的落点，劫雷的威力。剑老靠在树干上，白苍苍，满身是血。左臂的旧伤愈合了，金色的血液不再流淌。他闭着眼睛在休息。

秦昊跪在树前，双手按在树干上。“弟弟，避劫符带回来了。十二张。够第一次天劫用了。你放心，哥哥不会让天劫伤到你。等你醒了，哥哥带你去看师父。他一直在等你。”

树心深处，那团微弱的光团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秦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有擦，任由它们滴在树干上，渗入树皮，被世界树吸收。楚清璃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树干上，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凡儿，娘亲把符带回来了。你安心睡。天劫的事，有娘亲。”

她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树心深处。那团花生大小的光团在九色光芒中缓缓旋转，小结节在跳动。她伸手轻轻触碰那团光，手指穿过了光芒，什么也没触碰到。

凡儿，娘亲等你。不管多久，娘亲都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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