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僵在半空。
桑泊远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祁霄占有性十足地将叶清闲搂入怀中:“大老远就听你叫老婆,是你老婆吗你就叫,弟弟,你还年轻,不着急,哥哥从小就没老婆,不要跟哥哥抢老婆好不好。”
叶清闲两眼一黑。
桑泊远冷言:“你老了。”
“我这叫年上,什么叫老,弟弟说话真难听。”
已经坦白心意,桑泊远也不装了,直言:“据研究,男性平均寿命比女性短到年,合理的择偶标准,女性要找比自己小的而不是老的,我的年龄就刚刚好。”
叶清闲憋笑。
‘这小孩嘴巴这么会说吗?’
【宿主…这是重点吗?】
祁霄脸上的笑容再怎么都抬不上去:“老板,他毛都没长齐,你不能这样啊,才几分钟,你刚刚还说要跟我偷…”
叶清闲堵住他的嘴,对桑泊远道:“你还小,很有可能将感恩与爱情混为一谈,刚刚那段话我就当没听到,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拉着祁霄的胳膊往外走,吐槽:“多大的人了,你ooc了啊,电视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电视都有演的成分,你慢点走,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桑泊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甘心与懊恼交织:“我不小了,知道什么是感恩什么是喜欢。”
这一次他不会再逃了,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对她的感情是爱。
祁霄被叶清闲丢到车上,吃痛闷哼:“老板生气了?”
叶清闲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乱糟糟的,她把他当弟弟他却想当她老公。
虽然他貌似好像还挺…不行!!
他才多大啊!!
就该是姐弟情谊!
祁霄完全误会了叶清闲生气的点,以为他是在怪自己说的那些话违背了他们偷情的真谛。
偷情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现。
“我错了,刚刚太着急,你就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又有男人勾引你,我的位置都还没坐稳呢,他甚至叫你老婆!我都不好意思叫你老婆”
祁霄蹑手蹑脚勾起叶清闲的小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观望她的小表情:“老板明天有什么安排?”
叶清闲抽回手,食指抵在他的唇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签名照。”
“老板,我好像又犯病了。”
叶清闲拧眉。
“又好了。”
到家门口下车前,祁霄又以犯病的说辞抱着叶清闲的胳膊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
叶清闲见他额头当真有些汗珠,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男人,一个比一个粘人。
还是欠调教。
翌日,叶婉瑛和叶清闲带着季枫去学校。
叶清闲当年没机会上大学,对大学有着特殊的执念,不然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看着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颜,叶清闲感慨万千。
学校要求大一新生全体住校一年,季枫推开宿舍房门时,其他几位同学已经到齐。